是有些酸了,让奴才给您按按怎么样?”
原平听到木毅这么说,又看了看木毅胸膛上那被自己抽打虐待的乳头,轻轻的笑了:“果然是个好奴才的,你都这样了,还给我按摩胳膊。”
木毅却被吓了一跳:“圣神,奴才如何完全不重要,您的身体哪怕只是一根头发,都比奴才的命重要。”
原平摆了摆手“行了,瞧把你吓得,我胳膊不酸,不用按。”
原平扫了眼木毅的下体,愣住了,抬眼看着木毅:“你下面流水了?”
木毅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奴才流水了”
原平又看向一旁的木吟:“你呢?流水了没?”
木吟低着头,轻声道:“回圣神的话,奴才也流水了。”
这下原平是真的惊讶了:“我把你俩弄成这样,瞧瞧这乳头被我打的,这你俩都能流水?也太骚了吧,诶,里面痒吗?是不是特别想被我操啊?”
木吟向前爬了两步,低声道:“圣神,奴才们是骚,您的气息,实在是太强烈了,奴才和父亲已经在尽力保持理智了,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奴才是控制不住的,奴才的身体渴望您。”
原平挑眉,踢了踢木吟:“你俩把腿分开,我看看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是,圣神。”木毅和木吟叩了头,然后在原平面前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腿分开,原平看着,果然,两个人的下面都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现在被自己看着,水往外流的更猛了,原平用戒尺随意的拨弄着两人的穴口:“啧啧啧,这也太骚了吧,我什么都没做,就骚成这样?”
“圣神,您...您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的触碰,对于奴才来说,都是致命的,只是被您看着,奴才的下面就瘙痒难耐,好想好想...”
“有东西插进去?”原平用戒尺在木吟的穴口浅浅的抽插,满意的看着木吟不停颤抖的身体!
“是,啊!是圣神,奴才好想有东西插进去,啊!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圣神给予的,啊~”
原平把戒尺轻轻的插进木吟的女穴一点,听着他的叫声,原平突然抬起戒尺,朝着那不停流水的穴口,就狠狠的抽打下去。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木吟没有控制住的喊出了声,穴口的淫水四溅,原平觉得新奇,又朝着木毅的女穴狠狠的抽打了一下,木毅的身体同样的抖了一下。
“挺好玩的。”原平就坐在地上,一会儿狠狠的抽打木毅的骚穴,一会儿抽打木吟的,抽打到兴致上,原平让两人把阴唇拉开,露出里面的阴蒂,让戒尺,直接抽打在阴蒂上面。
果不其然,阴蒂更为脆弱,木毅和木吟两人除了叫喊就是求饶,原平听着甚至都觉的自己太过分了,可是原平听着两人此起彼伏的惨叫,不但没有心软的停下,反而玩的还挺开心的。
一边抽打着,一边说道:“真是两个骚货,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们两个这发骚的毛病,把你们的女穴给打烂,看它还流不流水,发不发骚了。”
木毅因为疼痛紧紧的皱着眉,可是听到圣神的话,还是回应道:“是,谢,谢谢圣神,劳烦圣神把...把奴才的女穴给打烂,您辛苦了,啊~”
“奴才的骚穴老是发骚流水,管都管不住,谢谢圣神愿意打烂奴才的骚穴,谢谢圣神。”木吟同样的感谢着,尽管已经痛到了极致,可是一想到这是圣神在打,就觉的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而且圣神还打的挺开心,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木清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圣神兴致勃勃的在抽打自己父兄的下体,二期看起来玩的还挺开心,木清也笑了,他爬到原平的跟前,乖乖的磕了个头:“圣神,木清洗好了。”
原平看了看木清,头也没回的继续抽打木清的父亲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