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本人都被震慑到了。
“原来是教主回来了,属下见人去山空,鸟尽弓藏,还以为......咦?戒安呢?”右护法松了一口气,从角落里慢慢走出。
“弟兄们刚去讨伐了武林盟,已经将他们收进了麾下,至于戒安,现在正在安排宴席打算庆祝一番。”书罄竹骄做的挺起了小胸脯,补充了一句:“本教主带领的。”
佑伽眼皮跳了跳,下一任武林盟主都被你收了,这武林盟不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嘛?
佑伽语气毫无起伏:“教主武功高强,统一江湖指日可待。”
书罄竹心里美滋滋,“这次的顺利有戒安的一份大功,这赏赐本教主还未想好,佑伽有何主意?说与本教主听听。”
虽说答应了戒安许他一个要求,可是害怕他跟自己客气,所以决定赏赐点东西。
书罄竹并不知道未来自己将会多么后悔今日的决定。
右护法闻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从身上摸出一个类似于装胭脂的盒子,递给书罄竹。
“属下认为此物左护法定当合意。”
书罄竹将信将疑:“这是何物?”
“教主只管将此物送给左护法便是。”
书罄竹将圆盒收起,不经意问到:“你与那柳姑娘如何了?”
右护法闻言脸都皱成一团,艰涩道:“属下发觉柳姑娘与属下性情不和,便分道扬镳了。”
书罄竹闻言有些惊讶,右护法当时是何等痴恋他是知道的,还为了柳姑娘不惜放弃当年被父母定下的一纸婚约,没想到竟会因为性情不和就放弃。
真是人心不古!
就在几人各怀心事之时,宴会也如期而至。
众人已经很久没见到这种大场面,当下热闹起来。
宴席上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恍若隔年。
众人虽平时做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说到底也是江湖中人,饮酒自是豪放。
等到众人醉的七荤八素,已然是半夜。
右护法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语气颠倒地抱着树诉苦:“眼睛......真是被狗吃了,他比我高......武功......比我厉害......还还......”说到这里,右护法哽咽一声:“比我的大......”嗷着嗓子哭喊了没一会,便倒趴在树下。
无人发现,在右护法醉倒之后,有一黑衣男子将其抱走。
反观教主这边,此刻亦是喝得神志不清,但一团浆糊的脑子还保留了一点使命感。
戒安将教主带回房间后,决定履行书罄竹许他的一个承诺。
书罄竹迷迷糊糊感到有只手在身上作乱,将手打掉后睁开眼睛,却是模糊一片,隐约觉得是戒安。
不疑有他,便将手伸进袖口,摸出白日右护法给他的圆盒子,晃悠悠地抓起戒安的手掌,放了上去。
然后两眼一翻,继续昏睡。
戒安本见书罄竹眼睛睁开,心下一咯噔,看清楚其意识尚不清醒,松了一口气。
待看清该物之后,戒安神色讶异,望着书罄竹的眼中带着火热,似要将其吞吃入腹。
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了胭脂盒,他认得这种盒子,表面上与寻常胭脂一致,但左下角的印章却是春宵楼特有的标志,所以,这是什么东西不用多言。
甫一打开,里面甜腻的牡丹香便慢慢弥漫开来,白色的膏状物微微通透,戒安被小教主这一暗示,已经打定主意今夜把人吃了。
他褪下对方的衣物,因为喝了不少酒,小教主雪白的皮肉已经染上一层花苞似的粉,戒安俯身含住书罄竹还吐着含糊字眼的唇瓣,水泽声响彻里屋。
他顺着对方稍昂的颈脖下移,一寸一寸磨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