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灼憋在心中的苦,等着怀中正剩下了抽噎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不起,之前是我骗了你”
“...”
“一直以来,自己一个憋着,藏着秘密很辛苦吧”
“…”
“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你的秘密就我们两人知道,不是一个人知道,也不是三个人知道,更不会是所有人知道”
“你所有感到痛苦的事,都可以跟我说”
“我做你的依靠”
“…”
“我对你不好吗”
“你每次都会爽到喷水”
“…”
“你想杀我也可以”
“但要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亲自领着你去选刀”
“这削铅笔的刀,可不锋利啊,杀不死人的”
“…”
于灼想,林彦他可真是个怪人,手却抓紧了他的衣角。
男人感觉怀里的抽噎声渐渐地小了,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外面下雨了。”
“这下我可以有理由把你留下了吧”
“…”
“抬头让我看看你”
“…”
“抱紧我”男人抱着于灼起身,感受到脖子上收紧的手臂,掂了掂,走到门口把灯关上,又伸手把窗帘拉开,抱着他在办公桌前坐下,“这下可以看了吧”
穿过窗户金属的栏杆,外面的世界被分割在画框里。
校园里的路灯已经被打开了,泛黄的灯光下,雨是被穿了线的银针,梧桐树是镶着金边的翠绿色,闪着嶙峋的光。
撕开远处连成一片的墨绿色,还没黑透,泛着灰的惨白天空挤进来偷窥着着浓稠雨夜里的糜乱。
他们在满是树叶味道的雨声中摸索着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