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很舒服。步飞尘起身离开,叶天禄却晃悠着跟着起身,神情迷糊地去抓人。只是他的身体不知为何十分麻痹,就好像他的四肢血液都冻僵了,或者准确点是说他的血液流速变慢了。
人尚未抓到,他就脚下不稳要摔跤了。
等待中的狗吃屎并没有来到,因步飞尘最后时刻用双手托住了腋下。叶天禄顺势一跪,双手一搂将步飞尘的腰给搂住了,脸颊直接贴在了步飞尘的腹部上,他一边蹭着一边说:“好暖,好舒服。”
步飞尘双手按在叶天禄而肩膀上面,脸颊上面尽是绯红,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任由着叶天禄的行为愈加过分。
叶天禄伸出了舌头舔舐着步飞尘的腹肌,将腹肌舔得水淋淋的。那一条小舌头勾得步飞尘绷紧了自己的腹肌,用手掩住了发烫的脸颊。
“尘尘,别……别舔了。”步飞尘声音漂浮无力,他另一手抓住步飞尘的后脑勺,轻轻地扯动叶天禄的发丝却换来步飞尘不轻不重地一咬。尔后叶天禄鼻腔中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节,舌头变得就跟一条小蛇一样在步飞尘的腹部上面来回滑动。舌头的滑腻,还有舌苔上些许的颗粒感让步飞尘不得不一手撑着叶天禄的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唇;这样才能稳住自己近乎站不稳的身姿,压抑住因为性欲的勃发而带来的舒爽吟叫。
步飞尘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开来,他的脖颈,肩颈都是一片的红色。叶天禄搂住步飞尘的双手逐渐收紧,也不满足于伸出舌头舔弄着步飞尘的腹肌,他张开了嘴唇用牙齿啃咬这温暖的地方。
一个个牙印细密紧凑地覆盖在步飞尘的腹部上面,步飞尘双腿打颤,窄腰发软,双手撑在叶天禄的肩膀上面,靠着叶天禄的双臂直立,而他身下的性器已是高高隆起顶着叶天禄的锁骨。叶天禄将步飞尘的人鱼线咬一次,将步飞尘的腹肌舔一次,一路往下亲吻,啃咬,碰到乌黑浓密的低处毛发。
刚硬的毛发挠着叶天禄高挺的鼻子,使他鼻尖抽搐,打出一个喷嚏。
喷嚏过后,叶天禄似乎是回过神来了,他脸部贴着勃发的肉棒,朦胧且带着水汽的双眼仰视着步飞尘。步飞尘听到自己的胸腔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步飞尘急速地喘气,他抬手抚摸上娇嫩的脸蛋,指尖划过红艳的嘴唇。
不行……不行,禄禄该是躺在囍被上面,由华丽的红色衬托着他细嫩白皙的皮肤;他们该是躺在充满百合莲子的床上诉说着爱意,度过美好的时光。步飞尘用最大的自制力将自己的手给咬出了血,狠心地拉开了叶天禄的脑袋,近乎是落荒而逃。
迷糊的叶天禄跪着往前几步以后就噗通地趴在地上了。
等叶天禄捂着脑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床边坐着宫主,旁边是把脉的老医师,不远处是跪着的步飞尘。
宫主说:“老医师,我儿是怎么了啊,怎么泡了一下潭水就昏迷了?”
老医师头一回皱着眉头没有立马回话,他说:“此症极为怪异。若说少宫主肉体凡躯耐不住寒潭的锤炼,这倒是有些假了,毕竟每一个刚入宫门的锻体法子都是这样的,少宫主虚但是也没虚得受不住寒潭冷气啊。况且寒潭是水汽的精华,水能生木,该是十分适合滋养少宫主的木系灵根才对。老夫真是从未见过少宫主这种情况。”
宫主在一旁焦急了,步飞尘也仰着脸焦急。
老医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得让老夫回去查一查是不是因为天生绝脉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少宫主最近就只是参与练拳等课程吧,待老夫查明了再论去不去寒潭锻体。”
宫主,老医师,步飞尘三人留了一段时间以后,便离开了,留下叶天禄一人好好休息。
三人走后,系统兴高采烈地叫唤道:【宿主!你好棒诶,超额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