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我是在做梦吗?”有着太多的梦幻的感觉了,叶天禄都要怀疑现在所处的世界了。
“哈哈,是的,你在做梦。”步飞尘好笑地糊了叶天禄一脸的口水,主动且风骚地去解开叶天禄的衣服。
叶天禄此时动作像一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双手抱在身前贞洁地问:“你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假冒的!”
步飞尘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将叶天禄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面,问:“你觉得这个契约有谁的幻化能力能幻化出来?而且,你以前都乱吃醋的,你想过有这个契约一天,我就不可能对你不忠吗?”
手下的契约与自己的神魂的确是有着联系的,步飞尘是真的步飞尘,只是叶天禄还是有着一种梦幻的感觉。
“那你现在想要做吗?”步飞尘提问。
“要!”叶天禄回答得十分坚定。可想是一套,做是一套。到了真要上场的时候又叶公好龙般显得畏畏缩缩的,一直反复问:“你为什么不坚持每日一次了?”“你想通了什么?”
好好的一个性欲情况生生地被叶天禄这种多疑伴侣的模样给弄没了。步飞尘踮起脚尖揉了揉叶天禄的脑袋说:“我从蟒蛇那里知道了,如果相爱的俩个人并不是单纯的认为互相相爱就行,还要做出相爱的动作表现才行。就像你为我乱吃飞醋,我也该为你乱吃飞醋了。”
“那你喜欢我什么呀?”叶天禄又问了。他简直就像一个刚刚恋爱的小姑娘一样,就喜欢问着男友‘你爱不爱我,你爱我什么,我是不是不漂亮’这种愚蠢的小问题。
步飞尘将叶天禄拉到床边说:“喜欢你漂亮模样,喜欢你傻乎乎的样子,喜欢你在床上发狠肏我的感觉。”
叶天禄胯下一紧,唇舌干涩。
“我还喜欢你每天晚上玩我奶子的感觉,现在想不想来摸摸。”步飞尘越说越多,以往是叶天禄荤话连天,现在倒是反了过来。
叶天禄诺诺道:“你知道了?”边说着,边是又矜持又急不可耐地去碰已经敞开了的胸乳。
“知道你总是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胸?哈哈,以后不用这样偷偷摸摸了,你想玩就玩吧。我不会对你恼怒了,我会满足你的所有想法的。”步飞尘强硬地将步飞尘那碰一碰就缩起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面。
如同很久以前俩人在宫里一样,宽大的手掌拉着白皙细腻的手掌在胸上面随意的游荡,还用细腻的手掌心去蹭弄挺立的乳尖。
叶天禄咽了口唾沫,他小声地说:“那禄禄要吸奶奶。”一开口就跟以前扮演傻子时候一样。
步飞尘算是摸透了现在叶天禄的情况了,他主动地将双手伸出去将叶天禄的头往自己乳下面放。
俩人呈现一种婴儿喂奶的模样,叶天禄躺在步飞尘的臂弯里面,嘴上对着红艳淫糜的大奶头。
已经断了许多天的口舌终于又尝到了奶水的滋味。
叶天禄吸着吸着就变了嘴脸,不再是温顺的婴儿喂奶姿态了,换成了霸道丈夫姿态。
他将步飞尘压在了床上,一手压着步飞尘的手腕,一手抓着步飞尘的右奶子,一嘴就是叼着步飞尘的左奶子。胯下已经隆起的玩意儿就磨着步飞尘也是隆起的地方。
“唔……轻点,奶头都要被你咬破了。”步飞尘弓起膝盖轻轻顶了顶叶天禄脆弱的性器,惹得身上的野兽咬的更狠了,就像是要将这么多天都没有吃到的奶水都给吃完一样。
“尘尘的奶水还是那么好喝,奶香奶香的,想要一直都喝下去。”叶天禄嘴上说着一套,行为上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几条藤蔓在撕裂了步飞尘的衣服。
步飞尘霎时脸色惊愕,他大叫:“你释放藤蔓干什么,呜……别碰啊,别绕住我的肉棒!”
藤蔓的主人心里想着下流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