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
“是什么!你这几天消停过吗?这几天好好休息,到了龙族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步飞尘脸色都青了,他的腰还疼着呢。
若是与叶天禄这混账住一起了,他到了龙族的时候就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叶天禄委屈巴巴地独自去了另一件房。
不过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偷偷摸摸地溜入了步飞尘的屋子里面。
抱月乌鸡在药室里面,微微一笑,加快速度配置手上的疗伤药了。
步飞尘想起这几天与抱月乌鸡说的话,他最终还是叹了一声,翻身坐起。
“尘尘!”这一坐,吓了叶天禄一跳,他惊愕,之后就恐慌。
上船的时候才说好不做了,结果他深夜爬床,这可没法圆了。他回忆起了“一天只能一次”的统治,开荤自由后,他可不想回去了。
步飞尘指着房门对叶天禄说:“你去找抱月乌鸡寻了药,然后去幻室寻我。”
叶天禄心头一跳,舔着下唇,色狼模样地说:“玩得这么厉害?还要用药?”
“你!罢了……你去寻了她,她给你什么药你拿回来就行了。”步飞尘语气一顿,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