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个疙瘩,不见面不接触倒没什么,可日子久了总得直面这个。
傅北最近去大院去得勤,不过都是去看乔建良,有时会撞见傅爸,她没有去傅家,傅爷爷至今还没消气。
老爷子倔到讨人厌,都到这种程度还嘴硬得不行,知道傅北经常往乔家跑,都不回来看看,气得跺拐杖。傅爸不管他,每天在家听他念叨,听不下去了就去外面,久而久之老爷子就不念了。
这人老了也怪可怜的,脾气臭不受待见,实际上还是很想见见孙女,都这么久了,明白接不接受都那么大回事,可就是死倔,招人厌烦,太唠叨了连家里的帮佣都不愿意跟他待一块儿。
这些都是自找的,他自己不改变,旁人都没法儿。
另一边,乔西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应该去见见傅爸,至少得请长辈喝杯茶,礼节还是得有。她跟傅爸打了电话,约第二天下午见一面,傅爸肯定同意,在电话里表现得很平和。
而这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十分特别的事,特别到让这个夜晚难以忘怀。
正文 大结局下
天气很冷, 寒风料峭犹如锋利的刀子,有下雪的趋势,乔西早早回了家, 以为自己是先到家的那个,不成想傅北已经到了。
家里放着许多红艳娇媚的玫瑰,柜台上茶几上, 连地上都有, 客厅靠窗的那一面摆了一张高桌子,上面点着蜡烛, 还有一瓶红酒, 窗外就是灯火璀璨的街道,看起来就十分浪漫唯美。
乔西并不清楚要做什么, 平时傅北也会这么干,只是没那么用心, 以为又是一次普通的浪漫惊喜, 便没多想,搁下包,先换鞋去洗手。
洗完手出来, 傅北已经在高桌旁等着了, 桌上放着一份精致的甜品。
乔西愣了愣,看这架势还以为今晚是要吃西餐,结果只有一份甜品, 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餐前甜点应该两份才对。
“怎么了?”她疑惑问。
傅北没有解释, 只是把人拉着坐下, “尝尝怎么样。”
搞得乔西愈发好奇,云里雾里的, 总觉得有大事发生,可一时之间脑子卡壳,不由自主就被对方牵着走,今夜的傅北很不一样,温和柔情,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乔西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行,便夸了句:“挺好吃的。”
傅北柔声接道:“那我以后都给你做,随时都可以吃。”
乔西一愣,愈发感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