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托起那两只白里透红的睾丸。没有了阴囊的包裹,它们在观感上变得小了许多,就像是两只晶莹剔透的蛋白石一样璀璨而迷人。
下体火辣辣的疼痛让池弘瑞骂都骂不出声来,双手都因为用力挣扎而被麻绳勒紫。邱明印很满意对方的这种反应,将男生的两只卵蛋都搁在木板上,仔细欣赏起来。
池弘瑞的男根是上翘屌,没有外力作用下会像是粗壮的钟表指针一样直指他的肚脐。就算是经受这样的疼痛,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依然硬着。上面是一条粗大坚硬的饱满肉柱,下面却是一对红彤彤的无垢晶球,这种景象让邱明印兴奋的不得了,下面也渐渐立了起来。
人体对疼痛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持续的疼痛最后都会变为麻木。池弘瑞在禁锢中扭了半天,终于从被咬破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他觉得他错了。他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绑架犯,只是个贪图他肉体的愚蠢基佬而已。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不为什么,”邱明印在面具下笑了,“因为这就是我喜欢的做爱方式啊。”
他喜欢帅的东西,喜欢帅的人。池弘瑞这种天之骄子,这种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运动帅哥在他眼中就是一只完美的青花瓷器。而他对于“帅气”的定义,并不仅仅是完美。
他喜欢玩弄这些完美,蹂躏这些完美,直到摧毁这些完美。只有这样,才能挖掘这些宝物真正帅气的地方。
你听那瓷碗落在地上的一瞬间发出的声音有多么帅气的清脆!你看那摔碎的瓷碗,它断茬的边缘有多么帅气的锋利!
“救命!救命!”
这种时候,池弘瑞也顾不得什么冷静了,扯着嗓子开始大叫起来。
“别喊了,没人听的到的。”
邱明印从桌上拿了一条白色的封口布,掐住池弘瑞的脸说道:“小帅哥,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等下还要叫更多呢。”
池弘瑞被对方温柔又狠厉的语气吓破了胆,不知不觉被堵了嘴巴。事实证明邱明印所言非虚,他又从铁床下拎出一个带尼龙扣的黑色布包。展开布包,里面整齐地收纳着一排银色的钢针。
邱明印把摊开的布包摆在池弘瑞的球裤上,撸了两下对方硬到硌手的阴茎,然后从布包面抽出一根钢针,捏着池弘瑞的睾丸直接戳了进去。
“呜!!!!”池弘瑞从被封堵着的嘴里面吐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整个身体都从铁床上弓了起来。油亮的汗水打湿了他身上每一块肌肉,让他不断扭动着的结实腹肌变得像是麦色巧克力一样可口诱人。
邱明印并没有停手。他不断从布包里抽出钢针插进池弘瑞的卵蛋之中。每扎进一根,池弘瑞的身体就从铁床上高高昂起一次,再狠狠地摔落下去。
和池弘瑞雄狮一般的挣扎相比,他被闷在封口布下面的哀嚎更像是一只幼兽,他平时清亮的嗓音此刻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呓语。
最后一根针扎进去之后,池弘瑞几近虚脱。他在哭,这个一米八二的篮球队长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哭着,泪水止不住的从他的眼眶溢出,滑落在冰冷的铁床上。
封口布因为他的挣扎被吐了出来,他小声求饶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会放了你,但是我还没有做完。”邱明印在大男孩儿的求饶中轻弹对方已经被扎的像是刺猬般的睾丸,看着细小的血流顺着那些钢针戳进去得地方缓缓流淌着,“你现在的样子太帅了,我不太忍心就这样放你走。”
“求求您,求求您了……”池弘瑞还在求饶着,弱小无助的神情和他刚刚在球场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再等等啊宝贝儿,马上就好了。”邱明印轻声安慰道。
他将那些刚刚戳进去的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