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素让他更加的血脉偾张,特别是他这位猛1男朋友平时用来操干他的肉棒硬到毫无用处,只能随着身体被操干而无助甩动的时候。
随着抽插继续下去,方跃的肠液被面具男的活塞运动搅出了雪白的泡沫,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淌了下来。沈卓费力挺起身子,终于用舌尖触到了那道痕迹。
这是一个男人用他的男性象征在另一个男人体内酿出来的蜜糖,沈卓为此甘之若饴,已经完全沦落为性欲的奴隶。
就这样,在满屋子的情欲气息之中,在满屋子方跃与沈卓的呻吟中,面具男嘶吼着射了出来。
从鸡巴上摘下那只灌了半满的套子,面具男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起身去穿了衣服。把那个十字架从领口拉出来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去包里掏了一只项圈出来,在方跃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小骚货,以后做爸爸的狗好不好?”
趴跪着的方跃还没有发泄出来,依旧是淫欲满满。他扭着被操出一个洞的屁股道:“好的爸爸,骚货想当爸爸的狗。”
“那爸爸领你出去好不好?爸爸在走廊你操你好不好?”面具男给方跃的脖子系上了项圈,然后拉起那条金属的狗链。
能够被操第二遍,方跃当然求之不得,嘴里淫叫连连:“爸爸,我还要!”
面具男伸手勾进他的嘴巴里,轻轻搅动着方跃的舌头:“那就跟我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