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嘟……嘟……
电话里永远都是让人烦躁的忙音,房间里也没有震动声和响铃出现。柴曜冷汗直冒,重新冲到外面走廊,伸手捞了个刚过来围观的女人:“你有没有看到胡予期?”
女人被他一脸凶煞的样子吓到了:“没有啊?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厕所。
柴曜松手,丢下女人直接跑去走廊的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卫生间有三个隔间,前面两个都半敞着门,只有最里面一个紧紧关着。但是柴曜并没有听到呼吸以及衣料摩擦的声音,这是一个上厕所的人无可避免会发出的声响。
柴曜攥紧拳头,小心翼翼靠近那个隔间,伸手敲了敲:“胡予期?”
没有回应。
这个厕所和之前他差点被勒死的那个厕所不一样,它的隔板直通天花板,上面没有任何空隙存在。为了观察里面的状况,柴曜只得蹲下身,试图从门板下去查看里面的情况。
刚入眼就是两只皮鞋的鞋底。门内的人双脚蹬在门板上面,再往上的双腿却不自然地支在那。里面的人并不是蹲坐马桶的姿势,而像是……已经死了。
柴曜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他开始狂拍门板:“胡予期?胡予期!操!”
肩膀连撞两下并没有把门撞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看向两个闻声跑进来的男人:“你们有没有卡片之类的东西!什么都可以!拜托了!”
一个男人摸了摸口袋:“身份证行吗?”
“多谢!”柴曜近乎是用抢的从对方手里拿过身份证,插进隔间的缝隙之中往上一挑。
门开了。
一道黑影从门内扑了出来,柴曜下意识出拳,却在看到对方脸庞的同时改了拳路,身体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身西装革履的胡予期伸手摸上柴曜的后脑勺,满脸笑意:“小曜,你果然还是会担心我的。”
柴曜没有说话,只是推开对方的身体……
啪!
伴着一声脆响,胡予期脸上迅速浮出一道殷红的五指印,而他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
厕所门口这时候已经聚了不少围观的人。看到这个结实的耳光,每个人都是各不相同的精彩表情。
在众人的目光中,胡予期隐去笑容,轻声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你可真他妈的无聊!”柴曜再度扬起手,手腕却被胡予期抓住。后者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快要滴水:“又是这样是吧?你总是这样,明明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可你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
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凝重,厕所门口的人们顿时作鸟兽散,只把这一对快要爆发的火山丢在原地。
“我他妈给你留什么情面!操了!”柴曜怒骂道。他身上刚刚出的冷汗还没干,这时候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真有你的啊胡予期!跟我在这开这种玩笑?你是不是闲的啊?”
胡予期加重了手掌的力度:“那你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在人多的地方待着不吃不喝,不是跟我开玩笑是什么?”
“你管那叫开玩笑?妈的!”柴曜气到心肌梗塞,“老子这是……这是为了你……”
胡予期眼睛发红:“为了我什么?有人要来杀我吗?”
“你不需要知道!”
“操!”胡予期猛地把柴曜的手甩开,“又是这样!每次你都是这样!分手时候你也说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分手,少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了!你不就是变心了才说的分吗?你干嘛不直接说出来啊!你个只会吊着我的烂人!”
烦躁。
柴曜根本不想和胡予期吵架:“我变给谁啊?行,就当我出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