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对方,毕竟他也确实动了手……何况这小子现在因为丢了宝贝变得神经兮兮的,根本无从安慰,也没法安慰。
在混乱中,柴曜俯下身,用嘴堵了上去。
“呜!”
几秒钟后,柴曜重新坐直,看着眼睛瞪的巨大的池弘瑞笑了笑:“行了行了,别胡闹了小朋友。”
池弘瑞不抽了也不哭了,就是有点大脑宕机:“你刚刚……干了什么?”
柴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做,心虚地移开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就……”
“谁他妈安慰人用亲的啊操?”池弘瑞爆吼出来。
“那你见过哪个他妈的受害人揍警察的?”柴曜没好气道。他发现池弘瑞哭是不哭了,只是又有继续和他打起来的风险,赶紧按住池弘瑞的两只手腕:“行了行了,咱俩一对奇葩,谁也别怪谁。”
“神经病!”池弘瑞挣扎着,“放开我!”
“我不放。”
“放开我!”
“我就不放。”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你是三岁小孩吗?”
“那也不放。”
“你……”池弘瑞气到说不出话,“行,你狠!”
“这个姿势正好问你话。”柴曜愉悦道,“今天不是说知道凶手为什么害你吗?你说为什么。”
“因为他嫉妒我,看不得我好。”池弘瑞咬着牙,“现在我变成这样就是他想看到的,被人嘲笑,被人排斥,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论!失去一切,这就是他想要的!”
“你不是说犯人不认识你吗?”
“可是我认识新闻里说那个贺某,他叫贺秦对吧?你们警方公告不是说他袭警被击毙吗?他是许琛的前男友,一定是生气许琛移情别恋才会找人害我的!”
“什么!”柴曜瞳孔一紧,“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