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越压制越会反弹。柴曜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旁,极力控制着想要往下体伸过去的手。
这几天办案太忙,他每次回家都是强撑着喂修罗然后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打个飞机什么的。在这种类似禁欲的情境下,他没想到自己的淫念竟然被案件毫无进展的压抑给催了出来。
越紧张就越想用自慰的高潮来麻痹自己,这是柴曜从小在福利院时就有的习惯。等到长大以后,这种宣泄习惯被更加沉浸的肉体交媾所取代,却是柴曜相比抽烟更加戒不掉的瘾。
反正办公室现在没人……要不就在这里弄出来?
不行不行!这是圣洁的刑警办公室,在这里搞这种事情成何体统?
还是去厕所吧,一发结束快点继续整理资料。
可是单纯的自渎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恐怕就算前面泄出什么,后边的空虚还要更严重些……
正在柴曜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细微的声音像是一滴冰寒的液体滴进他的脑海之中,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
是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很近,只出现一瞬间就消失了,说明对方停了脚步。
有人站在门外。
“谁?”柴曜停下一切动作,出声询问道。
……
办公室门外一片安静,柴曜的警惕度顿时高了一百八十分。
“出来。”他平静说道。
冯队、李虹和吴修然这时候都不在,专案组的其他人这时候已经下班了。警队办公楼这边的走廊又只有他们几个人会过来,门外悄声靠近却不进来的人……
是谁?
柴曜竖起耳朵留心着门外。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呼呼响着,温度似乎像被人为调低了几度。一丝凉感从他衬衫领口爬了进去,沿着他微出汗的皮肤表面缓缓铺开。
面对着依旧寂静的走廊,柴曜缓缓拉开手边的抽屉,小心翼翼把配枪掏了出来。
沙沙。
又是一道衣服摩擦的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却在柴曜耳中如同炸雷一般刺耳。
声音的距离方位没有改变,对方还留在门口没有离开。
把心悬在嗓子眼,柴曜举着枪,扳开枪后的保险,轻手轻脚缓缓往门那边蹭过去。
警队有监控,这人是怎么摸进来的,他不怕被抓吗?
柴曜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直接从门口翻了出去,举枪直指对方的脸庞:“不许动!额……小吴?”
身穿便服的吴修然高举双手:“柴哥别开枪!”
柴曜赶紧把枪放下:“你干什么呢?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吴修然喉结上下动了下,一脸无辜道:“冯队让我先下班,我想着办公室有东西没拿就回来了,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不小心打扰到柴哥你……就在门口不敢出声……”
柴曜看到吴修然的手指指向他裤子上的微凸,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我那是挠痒!痒!”
“对对对,挠痒挠痒!”吴修然光速冲进屋里,抄了只公文包在手里又溜过柴曜身边,“哥我下班了拜拜再见!”
吴修然刚跑掉,柴曜就长叹一口气。
妈的,真是被那个犯人给折磨到神经过敏了。
我刚刚摸了吗?
柴曜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思索着刚刚自己是不是又下意识把手给伸进去了……
操,好他妈丢人。
他双手搓了搓脸,赶紧把保险栓复位的配枪丢回抽屉里锁好。
被吴修然这么一吓,本来高涨的欲望此时已经像是刚从甩干桶里捞出的衣服般干瘪,完全没有什么兴致了。
不过就算没有这一出,他这一阵子也不太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