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观色那类人,在医院里可能不太讨喜。说实话,柴警官这么出色,我都快爱……”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突然一变,像是刚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对不起!冒犯了!”
柴曜赶紧摆手:“没事的。”
其实他很想说的是……你根本不需要对我道歉,我和你也是一样的人。
上次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和夏倾麦讲明自己也不是什么直男。只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又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差不多能猜测出对方一定是有过什么情感受伤的经历才会养成这种性格。如果这时候对夏倾麦出柜,大概会被对方当成一种出于怜悯的戏谑吧?
正在纠结的时候,夏倾麦忽然自己转移了话题:“柴警官,你今年多大了?”
“29,马上奔三的人了。”
“比我小。我31,已经奔四了。”
“也没大多少哈哈。”柴曜努力活跃着气氛,“我生日大,和30岁没区别,你看人家20岁小朋友都管我叫警察叔叔。”
然而夏倾麦又在空气中撒了一把冰霜:“年纪渐长,我却一事无成。”
……
柴曜盯着夏倾麦一直在粥碗里来回搅着的勺子,没想到这个在医院里闪光熠熠的夏医生竟也会有这么丧气的一面。
于是。
啪!
肩膀突然被拍了重重一巴掌,夏倾麦吓了一跳:“呃?”
绕到他背后的柴曜用几乎可以说是催吐的手法敲打着夏医生的后背:“男人40如狼似虎,咱们这还差上10年呢!多亏你们医生,国民的平均年龄都提高了,30岁才是人生的开始!”
“我不是故意说这些不快的话题的。”夏倾麦又开始跑偏,“我这人不太会说话,除了会做个手术外一无是处……”
“打住!”柴曜又一掌落下,拍得他肩膀生疼,“我看你就是太谦虚。”
“不是谦虚,只是觉得自己总有做不好的地方,才会惹人讨厌。”
“是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柴曜的目光扫过屋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生活用品,确定夏倾麦这个人应该是有一点强迫症。
他撸起袖子,准备继下午给池弘瑞灌了一通鸭汤后再给夏医生喂点鹅汤,结果桌上的手机好巧不巧再一次震了起来。
池弘瑞你小子……
伸臂将桌子另一边的手机抄进手里,他才发现震动并非缘于池弘瑞发来的消息,而是李虹播进来的电话。
一般在下班时间,李虹很少会来电话打扰他,这种时候的来电总让他有种不祥之感:“喂虹姐,怎么了?”
“出来干活,凶手又出动了!”
听到这句话,柴冷背后的冷汗霎时冒了出来。眼前闪过胡予期的脸,他想到broccoli给他的留言,攥紧手机的手指关节变得有些发白:“受害人……是谁?”
“一名IT公司职员。”
柴曜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太端正:“受害人还活着吗?”
“没了,你直接过来案发现场吧,反正离你家也不远。”
“我在朋友家,安宁社区这边……你说离我家不远?”柴曜大脑里刚意识到李虹在说什么,“在哪?”
“东城区开运路。”
柴曜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那不就是……”
李虹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啊,你家那条街。犯人给出的预告没有错,他就是在针对你。”
针对我……
虽然凶手的账户已经被注销,但对方所发的信息仍历历在目。
“broccoli:我并不是在挑衅警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