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楚有礼嗤笑一声,强势地拉下了他的内裤,直接把粗长炙热的阴茎掏了出来。
涨红的鸡巴有二十多公分,颜色并非处子的粉嫩,而是呈现酒红。应该是割过包皮,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连接处的沟槽也清晰可见。柱身上经络并不明显,除了大小格外出挑,外观上可以说是雅致好看,而不是狰狞粗犷。
楚有礼看着眼前极其符合自己审美的性器,忍不住拇指在他黏腻的头部揉搓起来。
“嘶——”敏感的龟头被在意的人揉搓着,平时拿画笔的修长手指,此刻肆意地玩弄自己的私密部位,林理瞬间弓起腰躲闪,尿道口沁出了一长条透明的粘液。
“这个东西被多少人玩过?”楚有礼想起了这个男人约炮的习惯,不爽地抿了抿嘴。
林理扭动腰,屈起腿,试图躲闪楚有礼戏弄的手,但却被强势挤进双腿间的楚有礼再次掌控。
“很爽吧,流了好多水。”楚有礼展开手指,粘液在指间拉出一片蹼,“你是不喜欢自己打飞机吧,所以一直约炮?”
楚有礼另一只手向上,用力抓了抓林理饱满光滑的胸肌,抚摸着上面株红色的小圆乳粒。灵活的指腹蹭了蹭乳头,就把小乳粒摸得激凸。
因为良好的家教,楚有礼说不出太过分的话,但直白的质问和极富技巧性的套弄,让林理快感一波波上涌,最后压抑着呻吟,几条浓白的精液射在楚有礼的手心。
楚有礼感受着手上温热的液体,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抱了抱高潮后还在喘气的林理。
他放轻声音,温柔地询问:“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的靠近,又用期待的眼神看我啊…”
“我…”林理终于又开口了,嗓音更加沙哑又充满了不安,“有礼,你为什么不能远远的呢。”
他向来平静带笑的眼睛,此时湿润泛红,“就像所有人一样,远远的就好啊。”
林理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他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把楚有礼的手指擦的干干净净,然后恹恹地穿好衣服,默默抱膝坐在床上。
“小理,我其实挺想要一个弟弟的。”楚有礼看着身边因为高潮,脸上还带点红晕的男人,“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在照顾。”
林理把头埋在膝上,“可我已经有哥哥了,不用再多一个人来管我。”
“况且我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别人来管我。”林理闭上眼睛,仰躺在沙发上,他声音沙哑,“我过得很好。”
“不是管,是照顾。”楚有礼揽过一旁的林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哥哥都可以满足你。”
林理动了动脖子,楚有礼耐心地等候,终于在沉默几分钟后,林理又开口说话了。
他猛地抬头,“我想谈恋爱,真正的恋爱。”又自嘲道,“这种事情,想必哥哥没法满足我。”
他说完又忍不住去看楚有礼,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林理缩着高大的身躯,心里的酸涩不断膨胀。
楚有礼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好气地说:“你尽管去谈,哥哥又不限制你的恋爱。”
林理甩开他的手,对楚有礼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没人想和我谈恋爱,如果不和他们做爱,都没人想理我。”
“我的天,你怎么会这么想。”楚有礼惊讶地看着他,今晚林理的想法他压根理解不了。
“不是我这样想,是事实如此。”林理边说边爬下床,他走到沙发角落坐下,离楚有礼远远的。
在安全距离后,林理终于打开了话匣子:“我刚工作那会儿不去酒吧也不约炮,赚了钱也不知道怎么花,所以没人会来找我。”
“我不后悔大学时候一直在为哥哥打工奔波,但我真的很遗憾没有时间交几个朋友。真的好孤独,有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