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喝,宁宛忽觉后颈刺痛,人便再次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一盆凉水兜头而下,她一个激灵后醒转过来,全身痛到麻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打量考究的脸,眉目深邃俊美至极,只是肤色稍黑.
&&&&宁宛在他的视线梭巡下,反而是深呼吸镇定下来.一个人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后,什么情形都再难吓到她.她甚至甩了甩兀自流淌的水珠,打量这间屋子,地上墙面甚至屋顶都铺了厚厚一层毯子,只在对面有一个碗口大的小窗,屋内点着明晃晃的蜡烛.叫人完全无法判断身处何地.
&&&&"哼,你倒不慌,不似寻常大佑女子.听闻郝连笙得一宠妾……"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小玉的事,便是大佑铁骑将领中也只极少人知道,这个男人张口便来,此人在大佑军中渗透之深……
&&&&只要他不起杀心,宁宛便只能尽力拖延时间,万望小玉尽早脱逃,遣人来相救.此人若不除,大佑北疆必有大患,忍痛微微扬起颈脖:"阿笙早视我——"
&&&&"不是你."男子伸出食指摩挲着下巴,"你是谁?"
&&&&"你又是谁?"
&&&&男子并未答话,自顾自道:"上京漱玉搂中,方君迟的相好卿怜姑娘离奇失踪,她曾在梳拢之夜引得方君迟与郝连笙互相争夺."
&&&&闻言宁宛心下咯噔一声,此人带给她的震惊远超被俘产生的恐惧.
&&&&"也不是你."男子视线继续梭巡,如同将猎物按在爪下戏弄的虎狼,"虽然你也蜂腰翘臀、肤如凝脂,那卿怜姑娘孤苦出身,从小被圈养调教,不会似你一般镇定沉着."
&&&&宁宛下意识拢了拢身上污脏的衣裙:"阁下究竟是谁,为何对千里之外上京的风流秘事都了如指掌?"
&&&&男子嘴角终于勾起一点弧度,满满都是自负:"哼,大佑算什么?一群软骨头们霸占着肥沃的土地互相残害,声色犬马.我迟早要率悍勇勤劳的族人征服大佑."
&&&&宁宛在脑中迅速收集原文中的信息,也未曾提到羌族有这样一位能人.连上京秘事都了如指掌,此人只会比他言语中透露出的更可怕.
&&&&"不管你是谁,落在我蒲姑真手里,便叫你知道我羌族男儿的那活儿都更能叫你欲死欲仙."蒲姑真慢条斯理说着下流话,那始终在摩挲下巴的食指便伸到宁宛胸前拧了一把.
&&&&"世子慢……"宁宛身子往后一缩,躲避男子的触碰,蒲姑氏,此乃羌族王室之姓,三十年前大佑曾派端玉公主和亲,与羌王甚是恩爱,所育王子七岁便被请封为世子,精通大佑与羌族语言风俗文化,想来便是这位蒲姑真.
&&&&"哦?"蒲姑真停下手指,眼前女子眨眼猜出他的身份,让他的兴趣更为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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