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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大厅中间有许多可能是用来当成冓火之类的细长短柱子,排成两排歪斜地往前延伸,只不过柱子上面完全没有火光。在尽头处,另有一个也是用石头堆砌成的平坦高台,看起来就像是个讲台或是张大桌子。
不过那其实是个祭坛,虽然约拿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会知道。
转过头去,在祭坛的反方向,是一个感觉快要倒塌的出入口,门上的石樑已经歪斜,四周看起来只有这一个出入口。
门外是一片沙漠,外头看起来像是夜晚,银白色的光芒映照在沙地上,点点闪烁。
“好奇怪的梦啊……这是什麽地方?”
一阵凉意袭来,约拿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环顾四周,没有任何能够拿来遮蔽身体的东西。
『这裡是我的神殿,你在这裡不需要衣服。』一个听起来十分尖细,而且就像是卡在喉咙裡一样含煳不清的嗓音传进约拿耳中。
约拿慌忙四下张望,但没看到任何人。
『在下面啦!』轻微的震动沿着脚底石板传来,约拿连忙低头。
只见一头通体漆黑,体型没比隻吉娃娃大到哪去的小狗,正在自己脚边绕圈圈。
“咦?”
但约拿很快便发现那不是小狗,因为牠的头和母亲下午买给他的玩具一样,长得和男人的下面一模一样。
『我不是狗,我是个神!』牠愤怒地用后脚站立,脖子……或者该说是相当于阴茎的部分,爆出好几条青筋来,而头部……或者该说是相当于龟头的部分,则呈现出充血般的红色,而且变大了两三倍多。
看起来牠是在生气,又或者是勃起了。
“你是白天那个阳具狗?”
『我也不是阳具!你这愚蠢的小鬼!我只是长得像阳具而已!』“噢,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可以请问你叫什麽名字吗?我叫约拿。”约拿不禁笑道,一个长得像生殖器的神,这个梦目前感觉还蛮有趣的。
『算了,不跟你计较,毕竟我也快两千年都没有一个像样的祭司了。』牠重新用四肢站立,头部……相当于阳具的部分缩回原本的大小,而且也恢复成了滑熘熘的黑色,那光泽让约拿联想到鱼类身上的黏液。
『我本来有很多名字,不过现在那些名字全部都失去了力量,所以我也想不起来了。现在你要想一个新的名字给我。』牠抬头望向约拿,男孩下意识地避开牠头顶上的………那不知道该算是眼睛还是嘴巴的垂直裂缝,但约拿知道至少自己在身上的话,那是拿来尿尿的地方。
“取名字?我?为什麽?”
『因为你是我的祭司啊,小鬼。』“祭司?我什麽时候……”
『别囉唆了,快帮我取个名字!』“喔,好吧,那就叫你………滑熘熘好了。因为你的头看起来很滑熘。”
『…………』滑熘熘在原地僵硬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滑熘熘头颈(阴茎)上似乎有那麽点苍白。
『好吧,滑熘熘就滑熘熘吧,重点不是名字听起来如何,而是名字裡的力量。』滑熘熘转过身去,小跑步跳上祭坛。
祭坛上方突然间浮现出一团雾来,雾裡缓缓浮现出一连串的影像,裡头有神情惊恐的母亲,还有脸色苍白的自己。
约拿很快便明白雾裡的是他的恶梦。
『你想要成为男人对吧?』滑熘熘将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接近水平,『我可以让你成为男人中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威胁你和你的母亲。但前提是你必须成为我的祭司,协助我重新获得力量,这样我就可以帮助你。』约拿望了望雾裡的母亲,双手握紧拳头。
“……那我该做什麽?”
『献祭于我。』“献……献祭?”约拿不解,“你是说像是拿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