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孙新对嫂子极为尊重,从来没有对她生过一丝邪念。也许是这些天一直和顾大嫂商量劫狱杀人的事情,他预感到自己人生即将发生大的改变,做事有了一种豁出去的痛快感觉。此时此刻,嫂子丰满洁白的肉体,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
乐梦云也和孙新差不多。因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对小叔的身体并不陌生,但是从来没有过出格的想法。今天因为受到了惊吓,她有一种大难来临的感觉,内心特别渴望一种安全感。孙新的拥抱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她动心了。
他们就这么抱在一起,彼此能听见对方‘咚咚咚’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孙新听见了乐梦云轻柔的声音:“二郎,你先松开手。去给我找一件干净衣服来,把我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此后的几天里,他们都刻意地避开对方。可是淫乱的意识早已钻进了他们的心中,牢牢的占据了那个地方。等到劫牢成功后,孙立叫孙新先出城去接嫂子,这就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两人一见面,马上扑进对方怀里,如同干柴碰上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后来解珍解宝等人去找毛太公报仇,孙新和乐梦云单独留在客栈里,他们忍不住诱惑,再次坠入了淫乱的深渊。
“秀英,这事我……我对不起你和大哥,我……我该怎么办啊……呜呜……”顾大嫂虽然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乐梦云心里还是羞愧难当。她抱住弟妹呜呜地哭了起来。
“嫂子,这事你不要跟大哥说。即使被他发现了,那也没什么。他们是亲兄弟,又不是外人。”顾大嫂一边在乐梦云雪白的胸脯上舔允着,一边回答道。“那……那好吧。哎呀,别……别舔那里……啊!”
险恶的人心
孙立孙新和解珍解宝他们终于回来了。他们不但杀了毛太公一家,还抢来了不少细软财物,装载了两辆马车。解珍解宝全身都换上了新衣服。他们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一时间束手束脚,样子有些可笑。在客栈歇了一晚之后,孙立不敢多耽搁,大清早就招呼大家驱车启程。顾大嫂因伤势未愈,她和乐梦云同乘一辆马车,其余的三辆马车里装的都是财物和行李。一行人扮作客商,往通往梁山泊的路上去了。
邹渊邹润和那些喽啰们扛着刀枪棍棒,像是押运的保镖,一路上也没有人来盘问他们。他们就这么早起晚歇地走了五天,终于进入了梁山泊的地界。
顾大嫂见孙立好像心事挺重,就私下里问他,究竟为何事发愁。孙立道:“据邹渊说,他的那几个相识只是梁山上的一般头领。梁山泊近来极其兴旺,成了各路英雄豪杰们争相投奔的地方。我等这么一大帮人去投他,若是没有得力的人引荐,即使被他收留,以后恐怕也很难出头啊。”顾大嫂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大哥,放着你一身的本事,怕他作甚?官军迟早还要来收剿他们的,那时就是该轮到你露脸了。”孙立道:“但愿如此。”
他们走着走着,看见前面大路上有一个大酒肆。解珍解宝叫道:“我等走了这许
多路,早就饿得心慌气虚了,且停下车,进去买些酒肉馒头来充饥。”
邹渊到底是个落草为寇之人,有些见识。他仔细打量了这个酒肆一番,道:“且慢。这等一个大酒肆,就开在梁山泊旁边,恐怕不是做正经生意的。我等进去后须要小心,吃东西不可太快,别让蒙汗药给麻翻了。”孙立道:“说的是,大家都小心些。”
一行人进了酒肆之后,一个身材结实的酒保迎上前来,问道:“客官哪里来?要用甚么酒饭?我这里有刚杀的上好鲜牛肉。”邹渊看着那人,叫道:“石家兄弟,你不认识我了?”原来这酒保就是邹渊的相识之一,他姓石名勇,不久前才上的梁山。山上晁宋二位头领在这周围开了好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