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忘记了来自胸部的胀痛感。
女奴们要想少被灌肠,不需要坚持多久,只需要比别人坚持的更久就好。
想清楚这一点,满身大汗的芬奴开始不停的叫喊起来。
“你们~你们~救~救我~,哎呀呀~放松~~放松呀,坏了,要坏了呀,咿~呀呀~”
芬奴因为肚子的痛苦而疯狂的哭喊起来。
不知道她到底在对谁叫喊。
芬奴的身体和脸色因为灌肠液的摧残变得苍白,身体也出现不规律的痉挛抽搐。
她的头无力的左右摇摆,想要将痛苦晃出大脑。
芬奴不时的昂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丰满的大屁股和后背都因为肠道里的折磨沾满晶莹的汗珠,形成一副妖媚的画面。
“哎呀呀~~就~~就要~~不~~不行~~啊呀~”
芬奴叫喊的力气越来越小,开始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我来到芬奴的身后,伸出双手开始抚摸芬奴的身体,想试试这种痛苦的摧残是不是也能激起芬奴的肉欲,或者用更痛苦手段来刺激芬奴,她是不是也能高潮?因为张先生说人的潜力其实非常的巨大,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想到这种事。
我一手用力的抓住芬奴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的大力揉捏起来,还不时的用力抽打一下令芬奴浑源的大屁股时不时的震荡几下。
另一只手开始在芬奴的身上游走,不时的拍击一下,扭一下,或者攥一把。
轻重不一,力量时大时小,令芬奴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因为经过长时间的贱淫,只要是处于裸体状态,身边有男人的情况下,女奴们的身体就会处于发情状态,即使心里不愿意,身体也会做好被贱淫的准备。
这已经不是因为生理而起,完全转变成条件反射式的本能。
但是在观众看来,这种状态完全就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也能燃起肉欲的表现,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在我蹂躏芬奴的时候,突然传来玉奴痛苦的呻吟声。
“哎呀呀~进来了啊,好热啊~受不了~哎呀~”
阿强一脸坏笑转身拿过马尾辫,眼睛里射出施虐时的残忍目光。
不用说,这小子一定用了什么办法让玉奴提早放松了肛门,注入了灌肠液。
这么长时间调教下来,三个女奴身体的忍耐程度有多强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疑惑的看向高原,高原冲我眨眨眼,微微一笑,走到玉奴身后,开始用马尾鞭抽打玉姨的后背和屁股。
“哦啊~呀呀~不呀~死了呀~哇~啊~”
玉奴和芬奴在灌肠液和肉体的疼痛下不住的叫喊,呻吟。
美丽性感的女体,一丝不挂的被掉在空中,通过透明的束胸衣可以看见女奴们的乳房已经从漂亮的白色变成触目惊心的赤红色,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洁白的身体遍布被施虐之后留下的红色痕迹,满身的汗水,无一不在证明着身体正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应该是一副凄惨的图像,但是玉奴和芬奴像合唱一般,将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以及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彼此呼应,此起彼伏,再加上眼前悲惨的画面,不禁令人热j8学沸腾,想要冲上舞台,加入摧残她们的行列。
虽然观众没有加入折辱女奴的行列,但是阿强却对自己的母亲动手了,只见他蹲在红姨的身下,用手指不停的刺激着红姨的阴蒂,红奴的阴蒂冲破包皮展露头角的时候,阿强在红姨的阴蒂上用力一捏,红姨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喊。
剧痛将红姨的体力全部抽走,肛门的力量被疼痛吸干,大量的灌肠液开始注入红姨的体内,巨大的灼烧感和疼痛传遍全身为,令红奴再也没有力气收紧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