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腰的本能反应后,在场的法国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放过她,将昏死过去的芬奴就这么留在地牢一般的调教室内昂然而去,就好像这间房间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在我确定芬奴只是因为虚耗过度而昏死过去之后,将芬奴放在调教室的厚地摊上,并且盖上了一张毛毯,追出地牢时,只看到摘掉面具,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的中年法国女人,在和总监说着什么。
在我问起其他人时,总监只告诉我他们是为了更好玩的游戏而作准备去了。而且总监还带着一脸的兴奋和期待告诉我,他们之所以没有贱淫芬奴,是为之后的凌虐游戏做准备,忍耐越大,释放时才会更刺激。
总监的话令我不禁带着又恐惧又期待的心情,期盼明天的太阳快快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