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体力继续维持她的姿势,这种痛苦可想而知,而且老板以及他的两个安保
并不打算让芬奴这么舒服的就餐。老板手里拿着两根马尾鞭站在芬奴身侧,轻重
不一的挥舞起马尾鞭,不停的抽打芬奴的身体,令芬奴不时的发出几声闷哼。一
名安保站在芬奴的身后,拿着一根马鞭在芬奴的大白屁股上来回滑动,增加芬奴
的恐惧心理,并且时不时的击打几下,时轻时重的下手方法令芬奴时刻处在不安
和戒备中,尤其是在马鞭离开屁股时,因为带着眼罩的芬奴根本看不见东西,所
以每当马鞭离开屁股时,芬奴并不知道马鞭会击打的部位以及轻重,只能用力收
紧屁股以抵御即将到来的打击和疼痛。另一名安保则拿着长长的静电电击器,时
不时的在芬奴身上点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翠响,有时只是将电击头按在芬奴的身
体上,有时则会在芬奴放松警惕时再按动开关,电一下,或者连续电击芬奴的身
体。
在三人的通力合作下,芬奴被玩弄得哀叫连连,放在面前的食物在吃了七八
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在坚持了二十分钟后,芬奴的体力到达极限,再也维持
不住,趴到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挂满汗水的雪白美肉,跪趴在地,高高撅起的屁股,依旧承受着鞭打的痛苦,
光滑洁白的后背留下条条红痕,令人触目惊心。安保和老板这三位残忍的画家,
用他们的马鞭和马尾鞭在芬奴雪白的肉体上狠狠勾勒出一副凄美的图画,红白相
间的凄惨图画,再配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仅不能激起这三个男人的怜悯之心,
反而在在看到芬奴的凄惨样子后,更加兴奋起来。
老板一手抓住芬奴的头发,将芬奴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手接过安保递过来
的绳子,将芬奴的头发绑在绳子上,将芬奴的头发掉在天花板上,让芬奴继续维
持上半身悬空的挺立动作。
因为体力耗尽的芬奴,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根本维持不了Z型的跪力姿势,
所以在上半身悬空的时候,芬奴的双腿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完
全跪坐在了地上,
为了让芬奴继续撅起屁股,安保取来一个好似马鞍一样的半圆形震动机,将它塞
到芬奴的双腿间,让它刺激芬奴的阴蒂和阴户。在重新调整过高度后的炮机,依
旧开足马力,继续抽插芬奴的下体双穴,强力的刺激令芬奴不住地发出咿呀嗯啊,
有气无力的呻吟声,在芬奴散发出的荷尔蒙和呻吟声的刺激下,三个男人的裤裆
高高隆起,显示出他们三人也在极力的克制着侵犯芬奴的冲动。
三人正在克制性欲,但并没打算克制对芬奴施虐,在对望一眼后,三人都露
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们来到气虚体弱,不停大声呻吟的芬奴身旁,老板一手抓
住芬奴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一手捏住芬奴满是淫水滑腻柔软,充血变大的阴
蒂用力的搓揉拧扯,将芬奴从快感的云端直接拉回地狱。
老板为了增加芬奴的痛苦,将手指沾满芥末和粗盐后,才去捏芬奴脆弱的阴
蒂。粗盐不但增加手指与阴蒂的摩擦力,更会因为锐利的结晶体棱角会在摩擦力
的作用下,令芬奴产生有无数小刀切割阴蒂的感觉,但是因为棱角细小,只会留
下微不可察的细小伤口,而不会流血。再加上芥末进入伤口后,会增加对神经末
梢烧灼的感觉,就算是粘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