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结果试了试她才知道,这娘俩就是金玉
其表败絮其中,两个草包,所以我爸就保养了她妈,然后她妈为了巩固自己的地
位,连女儿一起送给我爸。
「所以说这娘俩都是你们家的那啥喽?」
豪斯不太确定的问道。
「对,母女性奴。」
崔斯特是一点面子都没给金发女奴留,一脸厌恶的说道。
「回去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性奴调教的…啧啧。」
「嗯~,租的。」
豪斯摆了摆手说道。
「租的?你小子发财了?」
崔斯特吃惊的问道。
「不是,运气好,抢到了一个试用评价的名额而已,本来也没报什么指望,
结果感觉还不错,本来想乐一乐的,结果…哎」
豪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是在对不起啊老哥,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会带这么个丧气货来找你。」
说着转头看了看金发女奴藏身的位置,皱起眉头。
「多大的事情?你来之前已经玩过几回了,虽说回味无穷还想玩,可年纪在
这里,力不足喽。」
豪斯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问道:「这两个娘们肯让你调教吗?」
「不让就滚,还真稀罕不成?」
崔斯特不屑的撇了金发女奴藏深处一眼,提高声音说道,明显是让金发女奴
听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芬奴接到豪斯清理地板的指示后,本是面向豪斯和崔斯特,但是为了尽早获
得两个男人的奸淫,芬奴低着头围着自己的淫水转了半个圈,用雪白的大屁股对
着两个男人,为了增加诱惑力,还尽量的分开双腿,噘起屁股,露出自己还在流
水的隐秘之地供人观赏,焦急的期待着有心人的亵玩。
但是两个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虽不知道他们不是在嘲笑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和沮丧,
自己一番努力不仅换不来侵犯,就连被嘲笑的资格也没有了。
为了引起两个正在聊天男人的注意,芬奴一边舔舐地上的淫水,一边用学自
布莱恩的扭屁股方法扭动腰肢和屁股增加自己的骚媚。
但是两个男人却不为所动,从声音判断崔斯特的语调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语
调里却充满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不禁让芬奴心里怀疑调教师茶调教自己时说的那些话到底能不能激起男人
凌辱奸淫自己的激情。
但是最令芬奴奇怪的是自己说出的那些连自己都不太明白意思的话是什么时
候学会的,而且说的时候居然还声情并茂,尤其是自己对这些话也不太认同,可
就是这么说出来了。
尤其是女人生来就是供男人凌辱玩弄的这一条,连自己都绝对不认同的话是
怎么说出来的。
正在胡思乱想时,从崔斯特的方向伸来一只脚,用灵巧的脚指头不停的玩弄
起自己大开的淫糜门户。
一阵阵的瘙痒顺着阴户传入阴道深处,在阴道引起一串悸动,令自己的整个
阴户为之颤抖痉挛起来。
痉挛引发出的性快感将芬奴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彻底点燃,不管自己有多么
想要后退几步,将崔斯特的脚丫子塞进自己的下体来缓解那种令人发狂的瘙痒感
,但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停使唤似的依旧趴在地上不动,任由崔斯特的脚趾在自己
的阴户缝隙上划上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