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夫人若不嫌弃,去我那处暂居一宿?」老祖捧过妇人的玉手后,
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你是要妾身明天没法做人了?沉秋与青嫣今夜不回来,你也翻天了?」被
老祖这馊主意一提,沉幼蝶更是又羞又恼。目前来说,青嫣虽然处境有些特殊与
尴尬,但怎么也算此处阁楼庭落的女主人。自己再怎么与情夫疯狂嬉闹荒淫也是
闺中情趣,万万不能公然展示的——特别是青嫣与沉秋面前。
「那夫人是要移往哪处?」老祖也饶有兴致的期待美妇又如何说道。
「色鬼!死家伙!你也不看看我们两人身上黏糊糊的,就知道满脑子的祸害
人家。方才那些汗珠秽液全运功蒸发,现在你好受?」
「那先由我服侍夫人沐浴按摩一番可好?」
「那你不许使坏,要用心服侍。」沉幼蝶哪还不知道身边这老色鬼的心思,
想要趁此良机上下其手吃些豆腐罢了,不过男人的手艺还真好。
「那是当然,夫人若是觉得哪处不够舒坦的,尽管告知!」
看看看,这就是老色鬼的脸皮了,心中揣着明白装糊涂,深悉男女修士的床
苐礼仪,大大方方地示爱又没把话说得通透,给足了美人面子:两人皆明白「哪
处不够舒坦」是哪一处——但若要真专注那一处,只怕老祖也白自诩床苐悍将了!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便动身去往澡房,这时沉幼蝶又轻轻掐了一下情夫,大着
胆子说道:「今晚大半夜都是盘坐在你的大腿上,现在都有些腿脚不便了。」
老祖听完也是一喜,哪还不知道美人面薄,不好意思直说:你的阳具不用抽
走了,就这样抱着我过去罢。
低头一看,两人的阴毛也纠缠在一处,淫液都运功蒸发干涸成白灰粉片了,
强行拉开是有些疼痛。
「夫人,你看这床,都是你的水哦!」老祖托起犹如树袋熊挂在自己身的沉
幼蝶笑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老祖一起身后,美妇才发现自己的杰作是有
多夸张,好好的绫罗绸缎床单被褥硬是被两人折腾得和稀泥似的。沉幼蝶面色绯
红:「坏死了!都是你的错!」美人心下也是庆幸,若是之前又像前夜爽到酸崩,
那还不会被男人笑死?
到了澡房,沉幼蝶又是一声「啊!」的惊呼,反头埋于男人胸口,「怎么,
怎么这里还有人!?」
「好夫人,你这又不是没见过。我的术法分体罢了,水也烧好了。我们进浴
池罢。」
「我不管,你将他收回自身!」沉幼蝶口气强硬。
「呵,听夫人的!好啦!」老祖当然也是明白美人是在顾虑「外人」,并且
还是自己的分体——她是害怕自己被自己又有什么怪招折腾她,亵玩她的。
「真的?」
「真的。」
沉幼蝶犹自不信,再生确认后才放下防备心思,为此也亲了几口男人表示感
激。「你看看我那处,肿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
听到美人嗔怪,老祖也是自豪无比,「夫人还说呢,就连我们走来此处都不
曾分离!」
「死相!得了乖还要说道妾身!啊哟!说好了不使坏的!这么大力!也不怕
捣坏了!」
「好夫人,我可是收敛着呢。并且,夫人修行那『丹鼎采战』的一些秘招心
法,其中也有养护调复的手段,何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