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原来美妇人也是有心了!
老祖受自家夫人滴酒之恩,岂不能涌泉相报?
胯间未有软下来过的肉棒又是兴致盎然,两人边饮酒调情边运功于下身腹内,一个运功挺翘剐蹭,一个运功死命堵截吮吸,其中情趣快美需得亲身验校,而非能用笔墨形容,不大一会,就将最后一颗樱桃也在两人嘴中分而食之,连樱桃果梗儿都被两人灵活的舌头配合下打了几段结梗才放弃!
正当神女宫宫主欲将最后的白腻奶油也准备用麦秆吸管一饮而尽时,幽冥老祖却是制止了她,说是有妙用,浪费了可惜——以仙姬大人之聪慧,自然能猜出情夫又有些鬼点子!心照不宣地应了男人。
“夫人可是知晓如意绫绡如何使唤了?”
这一句话,男人之前就一脸坏笑地问过一遍。但显然此时是另外更深一层的含义!
“哼,再好的法宝,在你眼中俱是祸害女人的物事!”沉融月吃吃笑道,想起之前那些羞人答答的姿势,无一不是运用到绫绡,或卷或缠或吊,自己就像一个被丝线操作的傀儡、像被网罗网住的飞鸟、像被丝线勾起的鱼儿一般,被肆意摆出自己从未想过的羞人姿势,带给自己无限新奇快美!
“呵呵!这可是为夫一时兴起,突发妙想,多亏夫人兰质蕙心,一点即透。不然你我夫妻二人哪能共享奇趣?”
“说得好听,你敢说你往昔没与那些你说过的红颜知己,妖姬美妇,贵人使女玩过这些花招?”
“哦哦,别,别,轻,轻点!”老祖连忙讨饶。好夫人上下夹攻哩,玉手握捏住了自己的子孙卵袋,作势要捏。
“快老实交代,这条如意飞天绫帛,你有没有和其他女子戏耍过?嗯?”
“我发誓,真没有,我这段时日一到空闲处就是想着夫人对我的好了。”
“真的?嗯?”
“往昔,为夫小的真没玩耍过,吃穿用戴皆是下人呈贡。那会儿——”
“哼,本宫不想再听你提起往昔的荒淫风流!不许你和其他女子说起这条绫帛的事,听明白没有?噗嗤!”
沉融月故作严肃威胁了自家情夫几句,发现自己此时真是没甚说服力或者说是——
威严!
是以自己说出威胁男人的话语后,立时察觉到了此时此景有多滑稽:男人的大肉屌还在自己下身花径中撑得满满的,时不时两人还爽得呻吟出来呢!想到此点,美妇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老祖见得自家夫人神情缓和了下来,又是笑靥如花娇艳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上去,吻了个痛快。
“夫人耳提命面,为夫小的自当谨记于心。”幽冥老祖一脸坏笑,说起瞎话面不红心不跳。
说罢,又与自家夫人吻了个天昏地暗,把美妇人回怼的情话怨语堵了个严严实实!
情欲渐升,随即又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淫风乱雨!狂风暴雨!
男子与女子的淫声语,沉重的喘息声呻吟声,娇啼吟哦,噼噼啪啪砰砰皮肉相撞声响不绝耳,甚至还有叮叮咣咣物件落地的声音
……
良久之后,在一声包含遗憾,满足,发泄,放弃等等复杂情感的沉重叹息后,把这场火爆的男女交欢颠鸾倒凤划上了终点。
原本冰雪梦幻唯美的“凤居”之类现在已是满目狼藉,各种摆件物事,枕褥,瓶瓶罐罐,花花草草满地全是,甚至柜台位移了很长一段距离,满是淋漓黏液,珠宝首饰洒落了满地。也不知之前幽冥老祖与神女宫宫主在这里发生了何等惊
人的男女大战!之前占据一块墙面的落地明镜上本只有两道高挑健美的女人痕迹,现在却是不堪入目,全是白浊黏液……
而“凤居”内真中央鸾台上的两人还在温存缠绵,身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