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楂觉得身子都要散架了!这个母夜叉,狗熊一般!
何楂当然不愿,打记事起,他就没下过地也没干过灶头上的活儿。
钱大妞横在床上,蜈蚣一样横着的两条粗眉毛扭成一团,“不愿?再不去我打死你!娶你回来有什么用?原先 还指望着你跟我生个孩子呢!”钱大妞轻蔑的扫视着何楂的身体,“可现在看来一一你就是个废物!”
“你! ”何楂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咬着牙。
钱大妞看他还敢顶撞,立时跳下床来,拎着他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两个大耳光!
“啊! ”何楂被打得嘴角开裂,耳朵嗡嗡响。
一吐口水,两颗牙混着血水流出来了。
竟是把他的牙都打掉了!
“泼妇!泼妇!岂有此理,此有此理,我现在就休了你,我休了你! ”何楂捡起两颗牙爬起来,指着钱大妞。
钱大妞瞪着牛眼大的眼睛,嘴边的胡子颤动,一插腰又是一脚踹在何楂的心口,“哼,休了我?你有那个资格 吗?反倒是反过来,别说我要休你,我打死你都没人说我的不是!”
钱大妞比何楂高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瞪着何楂,“还不快去煮粥!”
何楂看着钱大妞粗壮的身板,硕大的头颅,这母夜叉一个拳头有他两个大!
第145章
罢了,罢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就去煮粥又如何!
何楂捂着嘴阴郁的往外走,乒铃乓啷的在灶房里鼓捣。
他从没干过这种活,煮粥都只会依样画葫芦,米都没洗干净,水没放够还煮焦了,最后又加了一瓢水,勉强 算是粥,黑漆漆的。
等他在屋外头叫喊说煮好了,钱大妞跟猎户才起床。
这一看他煮的粥,钱大妞顿时抓着何楂又打了一顿,打得他两只眼眶都是青黑色的,最后还是重新煮好了粥
一个被家bao, 一个被休 的猎户劝开的。
猎户煮的粥不多,刚好跟女儿暍了个精光。至于何楂,当然是暍他自己煮的粥了。由于他浪费了那么多米, 这是他一天的吃食了。
吃完早饭钱大妞跟猎户出门,指着木盆里满满一盆衣裳,凶神恶煞道,“吃完了把衣衫洗了,把地扫干净,再 记得去后山扎两捆木柴回来,要是晚上我回来没看到这些东西,你就死定了,知道了没!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养你这个废物做什么!”
何楂捂着眼睛,看着凶狠的母夜叉,又是怨恨又是害怕,同时想起表妹莲儿来。
要是这母夜叉有莲儿一半的温柔,他就谢天谢地了!
何楂却不知道,这会儿徐莲儿也不好过!
“陈老爷,果然小产了。”大夫说。
陈大富看着被几个下人按着挣扎嚎哭不休的徐莲儿,只余下嫌恶,当场扔下一纸休书,“以后你好自为之 吧。”
弄掉陈季清肚子里的
何楂跟钱大妞成婚,听说还被迫在家做原本是婆娘才要做的活,而钱大妞,则每天跟猎户上山打猎,回到家 就等着何楂伺候,一度成为村里茶余饭后的话题。
而睢一能让大家把视线从这件津津乐道的事情转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