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落在萧珏脸上,直戳戳地钻双目中,琥珀色的眸子如同两颗黄澄澄的琉璃珠子,笑时盛满了日月星璀璨光芒。
苏雅比了个口型,无奈。
“傻子……”
值得吗?
苏雅叹气,明知道皇帝重病不医,又整日吃着无底的丹药,一个人是强弩之末,天天疑神疑鬼。
萧珏为了自己的一句愿意,竟然不管不顾,直接成为皇帝的目标靶子。
苏雅每每想起,总是忍不住叹气。
苏雅担心之前被自己欺负过的黄袍道士找厉害帮手搅局,便叫系统去看管黄袍道士,而非皇帝。
皇帝要死不死,貌似也没什么可怕。
苏雅暂时放下对他的戒备。
之前萧珏总是认为父皇事务繁忙,无心与自己玩耍,未曾享受过天伦之乐。
如今,皇帝的眼中心里终于满满地都是她,可惜却是想的,如何除掉这位太女。
许是皇帝整日想着如何为萧溪未来铺路,如何让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忧思过重,倒在了朝堂上。
*
皇帝躺在龙床上,众人哭哭啼啼,皇后陪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说些贴心话。
“陛下龙气十足,上天自会庇佑,现在珏儿已经能独当一面,陛下先好生歇息。”
皇后看着自己的丈夫,心中百感交集。
不希望他这么快死,却又害怕陛下再多活些时段,萧珏的太女之位就要不保。
萧溪在一边哭的十分伤心,萧珏低着头站在皇后身后。
皇帝张嘴,气息从口腔中冒出来,掉着丝儿,扯了好长,声音断断续续:“萧珏……你留下,其余……闲杂人等……退……”
不消多时,先前还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房间人潮退散。
萧珏站在皇帝床榻前,微微仰着头,吊着眼睛斜眼轻蔑地望着男人。
皇帝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竭尽全力,额头上冒着青筋说:“你……你不是大夫人的……孩子。”
萧珏身子一侧,依靠在床边,轻声笑道:“若非我透露消息,父皇你以为你能查出来?”
当年战乱,仆人死的死,散的散,自己和萧溪的生母相继去世,二人便和一位聋哑仆人相依为命。
那时候萧溪还小,三岁的孩子能知晓什么?
萧珏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而那名仆人后因为重病,未能及时医治去世,萧珏心中最后的大石头彻底落下。
可是千算万算,算尽一切,却还是逃不过天道弄人。
萧珏无奈地苦笑一声。
多像前世,自己也是这般逼问父皇,为何要将皇位传给萧溪,而不是自己?
皇帝也是这般说。
自己是小妾所出,是庶女,是阴险狡诈之人教养出来的孩子,在男人眼中肮脏自己不配坐上宝座。
可萧溪又配吗?!
萧溪毫无主张,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死后七日,萧珏眼睁睁看着对方被奸臣蒙蔽,新帝继位,却是血流成河。
萧珏有心刺激皇帝:“父皇,高兴吗?我是太女,我萧珏,你不喜欢的小妾给你生的孩子。父皇,我演得可好?”
皇帝身子往上一顶,满头大汗,恨不得要从床上爬起来。
一双浑浊的眼睛全是红血丝,瞪大了,蜡黄的肌肤上灰青色的血管暴起。
“你!”
“你!”
皇帝气得说不出啊,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怪不得他觉得萧溪长开后,更像自己的昔日的大夫人,原来是萧珏自幼调换二人身份,嫡女变庶女。
而真正的庶女却飞上枝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