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过分。”
孟婆捂嘴，嘤嘤嘤地笑起来。
她算是明白了。
苏雅不懂情爱之事，所以自顾自地以为忘记一切便是好的。
这样的人，又怎能用言语去改变她的想法？
除非有朝一日，她自己真正尝试过情爱的滋味，体会到身处感情泥沼之中后。
才能明白什么叫做情到深处，不由自己。
“上仙可曾等到你要等的人吗？”孟婆有心拿话激怒她。
苏雅无动于衷。
她不是没有想过感情这方面的事情，只是越想越痛苦。
经历过那么多的世界，可一切仿佛就像昨天的过眼云烟，不复存在。
苏雅闭上眼睛，想要去回忆一下故人的音容笑貌，但是那些人的样子都淡淡模糊了。
她记性很好，但不代表不会忘记。
也许经历了时间长河的洗练，她最终会将这些人忘却的一干二净。
而且，苏雅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一个人。
玉篱清，洛清月，顾盼……
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人。
苏雅觉得有些头痛。
四方鬼物依旧还是用仰慕的眼神看着她。
苏雅忽然觉得这些眼神太过于刻意死板，叫人觉得不舒服。
她不喜欢。
转身离开。
但苏雅之后每天，还是会来这奈何桥上等，等她的命定之人。
有时候，她的身侧坐着一个一袭红衣，满身狼狈的女子，头上的簪花已经变得破旧不堪。
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望乡台方向，被鬼差赶过来的鬼魂。
女鬼也要等一个人。
生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月下花前，私定终身。
好不容易等到了大婚那天，才发现自己嫁的不是那个约好的人。
而是那个人心智残缺不全的傻子兄长。
那傻子虽然人好，对女鬼百般呵护，但她心早有所属，实在难以接受这件事情，蹉跎许久，在心上人大婚的当日，穿上自己缝制的嫁衣，饮下毒酒，郁郁而终。
女鬼死后，不肯喝孟婆汤，一心要等，只求千年后的一抹缘分。
孟婆也记不得这女子等了多久，只知道女鬼疯了，魂魄已经快要游离散开，全靠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
女鬼眼中有一滴绝情泪，一旦流下，便会灰飞烟灭。
“你也是在等你的心上人吗？”女子傻傻地问。
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真的憨气。
苏雅勾唇轻笑：“也许是吧。”
女子笑的更加开心了，大力地拍手：“我不是一个人了！”
“那你的心上人，喜欢你吗？”
苏雅凝眸看她，轻声，十分肯定地回答：“是的。”
女子忽然有些怅然若失，似乎听到了让她惆怅的回答，但这股难过转身即逝。
她傻乎乎地说：“那你一定也要钟情她啊。”
苏雅这一次没有回答。
只是和女鬼一起望着望乡台的方向。
苏雅知道，自己的命定之人也许就在这里面，但是她不期待。
可能是江水神，也有可能是洛清月，萧珏……
这些人占据了她心中太多的位置，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去放下别人了。
孟婆不管这两人。
一人冷漠，不懂情爱之苦，一人痴心，难逃情爱之苦。
孟婆依旧完成自己的工作，给诸位鬼魂倒孟婆汤，便是十殿阎罗来巡查，孟婆也不甚害怕。
除非……
孟婆感受着空气中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