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伊蒂斯陛下的伤势有多严重?”
&&&&问的是严重的伤势,而不是受伤与否,卡纳克只是纯粹的想通过索奥尔确定伊蒂斯是否受伤一事。
&&&&沉默悄然蔓延,索奥尔专注的拨动着手下的星辰滚珠,对卡纳克的问题置若罔闻。
&&&&显然卡纳克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没有得到索奥尔的回答也没有觉得失望。
&&&&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卡纳克摸清索奥尔变幻不定的性情,索奥尔的立场一直是卡纳克无法肯定的,也可以说索奥尔是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的。
&&&&不属于伊蒂斯女王,不属于伊南霍特王子,更不属于底比斯神庙,索奥尔更像是一股制衡的力量,游离在各大阵营中。
&&&&原本这次尼罗河祭祀中,卡纳克以为索奥尔的态度已经确定偏向伊南霍特王子,可现在看来并没有变化。
&&&&想到这里,卡纳克心底闪过几分狠戾,既然不能为他所用……
&&&&声音沉下几分,卡纳克继续问道,“索奥尔神官在停灵庙内单独见了王身边的那个女人。”
&&&&语气肯定。
&&&&索奥尔性格孤僻,如非必要,甚少与外人接触,大部分时间都是将自己关在卢克索室神庙的这座小院内,就连卡纳克今晚能见到他都是在碰壁五六次以后。
&&&&所以索奥尔竟会单独与那个女人见面,实在太过诡异。
&&&&泛着病态苍白的纤长手指自石盘上离开,索奥尔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将幽暗深沉的眸光转向天幕上的星子,“卡纳克大神官,不要动她。”
&&&&一声轻嗤,卡纳克惊讶于索奥尔对叶知清的态度,今天下午自王宫内传回来的消息,在卡纳克心底对叶知清还是厌恶居多,多次坏了他们的计划,而在药物上动手脚一事,更是不能容忍有分毫败露的风险。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侍寝,就算再得伊蒂斯重视,也不过是一个侍寝。
&&&&对叶知清的轻蔑是根深蒂固在卡纳克神官骨子里严苛的等级制度所决定的,看似悲悯众生的卡纳克大神官,其实最不屑于施舍眸光给那些仰视着他的蝼蚁。
&&&&索奥尔并未在意卡纳克周身逸散出来的毫不掩饰的鄙夷,只是再次强调道,“她对伊南霍特王子有用处,不要动她。”
&&&&揣摩不透为什么索奥尔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异乎寻常,卡纳克没有隐瞒,坦白的将今晚的暗杀计划说了出来。
&&&&索奥尔眸底波澜不起,仿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波澜不起的平静语调,“无事,今晚的暗杀不会成功。”
&&&&卡纳克剩下的话哽在喉间,望向索奥尔的眸光中又多了几分忌惮。
&&&&索奥尔起身,负手立在祭台边缘,朝着底比斯王宫的方向,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让人揣摩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而在卡纳克窥不到的暗处,索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