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缠身的模样,可她坐起身时却不显半分孱弱,瘦薄的背挺得笔直,若非面带病色,几近与往常一模一样。
“无妨。”她淡淡道。
芳心一哽,顿时觉得自家主子也算是情深义重,虽面上冷淡漠然,可心却是热乎的。为了找鲜钰姑娘,竟不惜吃下了半颗卸元丹,这卸元丹的威力可并非寻常人能忍受的。
三日后,岛上的林先生作好了画,并将画像全数交给了芳心。
芳心拿到画后,依厉青凝所说,将画像分发给了需到渡口询问鲜钰去向的暗影。
在这三日里,厉青凝几乎时时刻刻都躺在榻上,房门紧闭着,来人鲜少能见上她一面。
见过厉青凝的都知她是真的病了,似是感了风寒,虚弱得无甚精神,病恹恹的,就连话音也弱了几分。
芳心装模作样地去煎药,端着药碗叩开了厉青凝的房门,嘴上还道:“殿下,该喝药了。”
厉青凝闻声坐起,一双眼无甚光彩地朝门外看去。
说实在,她鲜少会病,即便是身受卸元丹之苦也不会当真昏厥。可这一回她却装得惟妙惟肖的,不因别的,思及鲜钰那三步一喘气、一步一晃的模样,她就已学成了大半。
在这期间,明揽风来了三回,只在第一日见到了厉青凝,其余几日连声音也听不到,可他却不恼怒,言辞中尽是关怀,甚至还问及需不需将岛外的郎中请来。
芳心婉约回拒,在门外轻声道:“岛上灵草仙药斗量筲计,殿下只消数日便可大安。”
明揽风点点头,并未多问就走了。
三次来回,他竟不觉得厌烦,第四日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求见。
屋里,厉青凝已将体内的卸元丹尽数驱散,也已穿戴整齐,傅粉施朱,又是那般风姿绰约的模样。
虽眉目间还略有倦意,但已是大安无恙的样子。
芳心收拾好需带之物,偌大的竹箱里,除了蚕丝绫锦玉轴和厉青凝换洗的行装外,还放着鲜钰的玉牌和那身崭新的弟子服。
厉青凝垂眸往竹箱里看了一眼,“既然如此,那便走罢。”
明揽风在屋外抱拳行礼,“臣明揽风求见长公主。”
他话音刚落,房门嘎吱打开,那身着玄衣的长公主缓缓步出,身后跟着一位青衣婢女。
厉青凝垂下眼眸,看着地上半跪的人道:“明大人,时候不早,该启程回都城了。”
周边风平海静,碧空如洗,确实适合行船。
齐明负手站在船下,见厉青凝走来,将一玉珏塞到了她的手里。
厉青凝不解其意,“这是什么。”
齐明端起架子,意味深长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殿下要回宫,为师着实不舍,是以连夜观望星象,看此物与你甚是有缘,便亲自将此物携来,此行路途遥遥,望殿下多加珍重。”
手里那玉珏玉质不甚纯净,就连面上所刻的纹路也粗糙得很,怎么也不像是能送得出手的玩意儿,何况还是送给长公主。
厉青凝额角一跳,缓缓道:“多谢师尊。”
“殿下客气了。”齐明摇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