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
“莫非,此等卜算之术,你也会?”她缓缓问道。
白涂一愣,迟疑了片刻才不大肯定地道:“似乎不会。”
鲜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一副气上心头的模样,眼里已满是怒意。她忍着没让火气逸出,而是松开了紧咬的皓齿,说道:“或许你不是不会,而是忘记了。”
白涂恍然大悟,“有些道理。”
那小童说不出话,可已被吓得满脸皆是泪,眼泪全流到微微张着的嘴里去了,却仍是连丁点细微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鲜钰将那听涛珠放回了小童手里捧着的金盘里去,又将那灵罗锦缎盖了回去。
她那素白的手从灵罗锦布上一晃而过,留在上边的气息登时没了。
小童连瞳仁都颤了起来,眸光里尽是难以置信。
鲜钰低笑了一声,侧耳细细听着垂帘外的动静,接着才倾着身,在那小童耳边道:“本座并非要吓你,甚至还会送你到宫门去,你就好好捧着这金盘,拿去呈给皇帝。”
小童动弹不得,既拒绝不出声,也答应不出口。
“今日你在这见了我一事,可莫要向他人提及,否则。”鲜钰眸子里戾光一现,又呢喃一般在小童的耳边道:“便叫你知道本座的厉害。”
鲜钰语毕,掌心从小童的额前一拂而过。
陡然间,那小童似愣住了一般,眼前之景变得颠倒迷离,似是昏天黑地了一般,他身一斜便靠在了厢壁上。
鲜钰替他扶稳了手里那金盘,想了想往他下巴上摁了一下,将他微微张着的嘴给合了起来。
她又清了这车舆里的气息,衣袂一扬,转瞬之间,人便不见了。
垂帘外,那车夫仍旧在修着木轮,他扶起额头长叹了一声,也不知这轮子上的横木是如何断的,正低着头沉思要如何修的时候,忽然听见咔的一声。
他循着声侧头望去,却见原本堆叠在地上的几根横木竟回到了轮子上。
车夫瞪大了双目,不敢相信地伸手去摸了摸,却见那轮子完好如初,哪像是坏过的样子。
莫不是他昏了头,方才做了个白日梦?
车夫又往轮子上拍了几下,力道大到连车身都跟着晃了起来,然而轮子却是十分稳固,那一根根横木没因被他狠拍几下就断开。
他挠了挠头,只好坐回了车上,对着垂帘里的小童道:“仙童,这木轮子不知怎就好了,想来是神仙显灵了。”
垂帘里的小童迷糊中听见有人唤他,他缓缓睁开眼,险些松开了手。
猛地一个哆嗦,他连忙把金盘给拿稳了,他小心掀开锦布看了一眼,只见里边的听涛珠完好躺着。
“我怎睡着了。”小童自语自语道,似是忘了方才之事一般。
车夫的声音从垂帘外传了进来,“仙童,可要坐稳了!”
那马车忽然动了起来,小童往后一仰,诧异道:“老伯,方才车不是坏了么。”
车夫道:“已经好了!”
小童着实摸不着头脑,讪讪道:“那得是修了多久,我才会在马车上睡着了。”
那从车舆里消失的红衣人,转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