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往寝屋的方向走去。
后边,厉青凝停下了脚步,回头朝芳心看去,淡淡道:“名册上除了最后四人外,其余人都是凤咸城人,后四人由前到后,分别生于多福镇、咏城、榴圩、金胄山,其后在甲袁镇、风降镇、珑洲和下川洲住过,随后才去了凤咸城。”
芳心连忙颔首,“只需查这些人如今身在何处?”
“不错。”厉青凝冷声道:“修士不好查,可若是寻常人,定能查得到个大概。”
芳心应了声,又听见厉青凝道:“此事尽快去办,让暗影速速将消息报来。”
说完后,厉青凝也朝寝屋走去,打开门便进了屋。
屋里,鲜钰早就脱了披风,坐在桌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只可惜她的思绪被那一阵开门声打断了,闻声便朝进门的冷面长公主看去。
厉青凝微微抿着唇一言不发,面色冷如霜雪。
她这副模样,鲜钰早就见多了,虽习以为常,可仍是有些不安。
鲜钰心道,她可能真是不见厉青凝不落泪,在外多威风,怎进了这屋就忍不住软下了棱角。
她图什么,还不是图厉青凝对她面冷心热,图厉青凝的好姿色,图厉青凝怕极了她会出去惹是生非的样子。
可她做这些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她俩能过上好日子,省得日日提心吊胆的。
厉青凝冷声道:“你究竟去了哪。”
终于问了,鲜钰心道。
不知为何,她竟还松了一口气,心想,问了也好。
鲜钰哽了一下,很难将话说出口,她眼巴巴地看着厉青凝,一双眼乌黑得很,还似带着水光一般。
厉青凝如今一见她这模样就忍不住心软,可心道不行,蹙眉又道:“去哪了。”
鲜钰眸光闪躲,先前设想了数种回答,如今被问起时,像是白耗了脑力,竟说不出那些打过数遍腹稿的胡编乱造的话来。
厉青凝索性道:“掐了你脖子的人是谁。”
鲜钰瞳仁一颤。
厉青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泊云果真在她的脖颈上行留下了痕迹。
大意了。
鲜钰只好道:“是泊云。”
“你去哪了?”厉青凝面色越发冷了,“他怎会伤得了你。”
鲜钰又装起了那副柔软的模样,轻着声道:“是我未避开他,白涂算出有人动了龙脉,我便去看了一眼,怎料,在龙脉所在见到了泊云。”
她话音一顿,接着道:“但我未吃亏,泊云敌不过我,道是国师令他去动那山灵的。”
鲜钰说完便等着厉青凝发问,怎料厉青凝未问山灵,也未问泊云与国师之事,只是缓步走到了她面前。
厉青凝垂眸看她,又将细白的五指覆在了她素白的脖颈上,淡淡道:“你将这称作未吃亏?”
“未吃亏。”鲜钰应道。
厉青凝十分轻地揉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指印,“我看你是未吃过亏。”
鲜钰连忙道:“钰儿只吃殿下的亏。”
厉青凝两眼一闭,“你若是吃过我的亏,便不会这样了。”
“钰儿这回真的知错了。”鲜钰仰头道。
厉青凝是真听不得这个自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