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辛涣颓然道,另一枚令牌是剧情给叶琅准备的,遗府中有项机缘对叶琅十分重要,但他不介意再一次违背剧情。
凌恪将令牌留在桌上,转身要走,辛涣又将他拉住,张了张口,挣扎许久还是道了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凌恪退开一步,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
之后的事态发展得迅猛又结束得突然,先是掌册院执院上报有文帖作假,上交了两份同名同姓的文帖,学宫高度重视并派人调查,恢复记忆的准入府学生也纷纷作证“辛涣”是被他人假冒,顶替者的身份很快被查明,是澧城城主的干儿子。
护舟师教林度主动站出承担罪责,声称自己看护不利导致辛涣在飞舟上出事,害怕学宫责罚,正好遇上霾暴众多学生失忆,就答应了澧城城主的偷梁换柱之计,后来始终心存愧疚,觉得自己违背了师纲,因此自请辞任师教一职,前往边线将功赎罪。
澧城城主和假辛涣都被处以死刑,林度则因认罪态度良好,往年也有不少功劳,只被发配到战区充军,有意思的是,他去的正是荥城边线。
学宫和教派迅速选出了澧城的新任城主,辛涣的身份也得到证实,被接入临时学舍,一切就此尘埃落定。
辛涣之后没再见过凌恪,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了渭城。
叶琅见到辛涣十分高兴,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辛涣当时把他推回飞舟,被顶替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他拉着辛涣问了半天对方后来的经历,后者却没有太多心思应付他。
最后辛涣不堪其扰,直接把陆胤遗府的令牌扔给他,说了句“我没受什么伤,反而因祸得福得了机缘”,叶琅竟然也相信。
见叶琅对令牌兴趣极大,辛涣便寻了个由头脱身,走出屋子前似乎听见叶琅说了一句:“可我还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是啊,地处北方的澧城城主如何伪造南面镛城学宫分府的章印?林度用了什么手段篡改学生的记忆?又是如何令他们恢复?幕后到底是谁在主使这一切?他有什么目的?这些哪一样是简单的呢?
辛涣登上临时学舍楼顶,举目眺望茫茫云海,双手用力抓紧了栏杆,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晰地认识到对抗剧情的阻碍与难关,从他妥协的那一刻起,事情似乎轻而易举回到了正轨,只留下无人在意的重重迷雾。
就这样,他谈什么改变凌恪的结局?辛涣自嘲地笑了笑。
原书对“辛涣”这个角色的安排,还远远不够。
又过了几日,纯仪学宫终于迎来开府,盛典过后,每一名新入学宫的学子都将选择修学的下院。
学宫正府有两大上院——纹院和修院,纹院下有兵院、御院、术院、造物院、星院、阵院六个下院,修院同样下有六院,分别是军院、金院、木院、水院、火院和土院。
进入纹院的人未来大多是学者、后勤、辅助,进入修院的则是走杀伐、征战之道。
辛涣进的是术院,原书也是如此,而叶琅去了木院。
正府的修学制度十分明确,除第一年入学之外,学生每年需完成课业,参加院考。成绩决定修炼资源的分配,院考第一被称作学首,领用一等资源,第二至第十,领用二等,剩余学生被划分为甲乙丙丁四等,又各有对应。
同时下院每年可选出一人进入上院,需学生自行申请并参与考校,不过这个名额基本是被各院学首包揽的。
进入上院后,最重要的就是功绩,兑换资源就不用说了,功绩还是加入教派和城池任职的重要凭依,据说主城的每一等职位,都对应着数目明确的功绩。
获取功绩主要有三条途径,战功积累、任务执行以及物品贡献。
根据剧情,叶琅在第二年就成为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