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如一时冲动,但我们还是先按常理推断——假设他们有必须整队出动的理由。这个理由可能来自外部或者内部。”
横线旁引申出两条分支线,分别写上“外”、“内”。
“如果是外部,一种可能他们知道此行面临巨大的危险,几十个人应付不来,悖论在于既然事态上升为什么依然不汇报。更合理的一种是受人胁迫,比如前次失踪军士落到第三方手上——暂且引入这一方——要挟或者引诱他们前往救援。也还有第三种,时间紧迫到他们来不及汇报消息等待军部命令或支援。如果是内部……”
辛涣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军士服从指令,那么做出决策的人中,队长和副队,可能出了问题。”
地上已经画成了树状图。
第三道横线旁,还是小圆圈。
“后来前去寻找的人,目的已经变成了救人,虽然这时候异象早已消失,但他们一定不会放松对其附近地域的警惕,却依然失踪,这印证了前面说的一点,异象不是造成失踪的原因。不过也不能这么绝对,或许异象的威力已经大到无法抵御。而这一次人数又减少,基本也否定了巨大危险的推断。”
“最后一个节点,是你亲自前来北境。”
辛涣说完这句没有继续,而是抬头看向凌恪,本人就在这里,后面就不必他来妄猜。
凌恪看着地上的图示,没对推论发表见地,却道:“这些字符很特别。”
辛涣奇怪地转头去看,有什么特别的?猛地一惊,他为了简化过程,竟然习惯性地用上了数学运算符。
遗洲没有魏德美列科尔德这些数学家,没人来发明这些。
这怎么解释?才下定决心不说谎,就遇上一个大难题,秘密太多真是一种负累。
凌恪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焦虑,伸手指向大于号——是辛涣排列的可能性大小,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个字符如果反向开口,是否表示它比它小?”
辛涣不由侧目,这都能联想到,过于聪明了吧。
见对方的确只是对符号本身感兴趣,没有追问怀疑来历,辛涣冷静下来,主动道:“是,其实还有别的字符。”
他先把用过的符号写在在一旁空地,又添上加减等于,一一解释:“这代表相加……”
凌恪听得十分认真,还用炭笔一笔一划模仿着写了一遍,辛涣看着他全神贯注的侧脸很想捂面,心想怎么就发展成了小学数学课,教的还是大龄儿童。
然而这个大龄儿童常常一语道破天机:“这像是另一个体系的分支。”
辛涣笑容凝固。
好在这似乎只是一句随口抒发的感慨,凌恪将炭笔交还辛涣:“谢谢。”
“不客气。”辛涣干巴巴地道,好歹是发挥了价值,虽然跟他预想的不太一致。
凌恪终于把注意转回正题:“你的思路对我也有很大启发,有些是我没有想到的。”
辛涣立刻好奇起来:“那你是怎么想的?”
凌恪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辛涣这才想起自己仍属于“怀疑对象”,问了过界的问题。
他以为凌恪不会回答,正想岔开话题,却听对方缓缓开口:“天灾人祸,不外乎这两种,你认为是什么?”
“人祸。”辛涣肯定道。
“嗯。”凌恪点了下头,“如果是天灾,那上天针对的意味未免太明显了一点。人在北境失踪,涉及的是妖族。”
辛涣不大认同:“如果真是妖族所为,那也太明目张胆了,谁都会第一个怀疑他们。”
凌恪摇头道:“有一个理由。”
“什么?”
“开战。”
辛涣惊得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