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涣义正言辞。
那也是歹人遭殃,贝煦能想不能言。
卫星一号上绿色光点与圆心已经相叠,说明就在这附近了,辛涣四下环顾一周,就要开口让贝煦分头寻找。
“你……”
刚说了一个字,身前不远忽然显出一层不断收缩鼓胀的光幕,表面的纹路急速流动,像是抵御某种力量到了极限。
辛涣愣愣地看着,似乎听到“咯嚓”一声,一条裂痕出现在光幕上。
他脸色遽变,连忙扑倒在地,贝煦的反应比他只快不慢。
灿烈的红光冲破光幕,一蓬蓬炸开的碎屑纷扬洒下,仿佛下了一场血雨,光柱余势未绝,在地面犁出丈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辛涣他们脚下。
三道交战中的人影相继冲出,那道打碎结界的光柱是出自一名女修,她手握一把比人还高的重剑——不对,应该不是人——背上展开了一对暗红色的羽翼,金色眼瞳几乎要燃烧起来,以一敌二虽然落了下风,气势却分毫不输。
“我、我们还是先走吧。”贝煦提议道。
辛涣表示赞同,另外两人虽然背对着他,但也能认出是叶琅和阮扬灵。他也没想到这么巧撞在这个节骨眼上,眼下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还是先战术撤退比较好。
但怪就怪他们离得太近,贝煦刚一起身就被发现了。
“贝煦你还发什么呆,快点来帮忙!”
完了,贝煦绝望地闭了闭眼。
习煌一开口辛涣就心知要遭,果然叶琅他们以为对面来了帮手都转过头。
“师兄!”
完了,辛涣也绝望地闭了闭眼。
习煌明显地错愕了一瞬,被阮扬灵趁势逼退,羽翼翮动数下才稳住身形,三人重新战在一处,她气急败坏地喊道:“贝煦你到底是哪边的,居然带敌人过来!”
“阮大哥,师兄来了。”叶琅出手不太专心。
“先不管他。”
“可……”
叶琅还想说什么,被阮扬灵打断:“先抢精血要紧。”
另外一边,贝煦和辛涣也有点尴尬。
“你是那边的啊?”
“算是吧。”
“你怎么不出手?”
“你怎么不出手?”
两人面面相觑,莫名升起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三人围斗的中心就是古妖精血,任何一方退步就是将机缘拱手让人。
习煌与阮扬灵实力相差无几,又多了一个叶琅,几乎是被压着打,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凭羽翼的灵活和那把威力不俗的重剑。
阮扬灵也盯准了这点,招招攻向那对羽翼,习煌硬受了几击,一边翅膀露出了断骨,几乎抬不起来。
贝煦叹了口气,拦下又一次袭向习煌背后的月刃,纵身加入战局。
三人久斗疲累,贝煦却是状态正好,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很快扳回了势均力敌,习煌松了口气,嘴上却讽刺道:“我还以为你要看着我死。”
贝煦道:“打不过可以跑嘛。”
习煌竖眉骂道:“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贝煦顿时噤了声,没跟她继续争吵。
旁观的人只剩了辛涣一个。
千万头草泥马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现在怎么办?
转头就走不对,一直看着也不对,加入战斗,且不说他的武力能起到多少作用,更是彻底得罪了习煌。
简直无解。
他拼命思考着对策,四人交手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到这个地步停战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叶琅和习煌结仇成了定局,辛涣也放弃了侥幸。
退而求其次是拖延时间。杀了习煌?不行,原笠的报复恐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