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
“那、那好。”
凌恪抬步朝屋外走去,辛涣有点懵,连忙出声道:“不是休息吗,你去哪里?”
凌恪偏过头,辛涣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又呆了一下:“挤一挤……”
挤不下。
凌恪摇了摇头,出门了。
顷刻之后,辛涣瞪眼躺在床上,回想了一遍刚才说的话,发现了睡眠不足的副作用,有点降智。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是太困,结果闭上眼就睡了过去,最后一个念头是凌恪身上有很重的药味,应该是受伤了。
醒来后还是白天,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白天,辛涣重新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给赵羽发了一条传讯,然后整理桌案上的器具。
整理到一半的时候,凌恪到了,手上还提着两个饭盒,两人相对无言地吃了顿饭,开始讨论正事。
辛涣取出鹖羽,郑重道:“这是一件纹器。”
他灌注神力,原本并不起眼的羽翮亮起浅淡的光芒,羽根急速旋转,变得坚硬锋利,整支长羽嗡嗡震颤,如果不是被辛涣抓在手中,立刻就会飞射出去。
“我逆推出了这件纹器的纹图,但依然不知道它是怎样做到隐藏氏纹了,这种技术我以前从未听闻过。”
辛涣在有八成把握认为它是纹器之后,就又用上了老办法——试,他看不到氏纹,但能试出来,在找到起始单纹后,就根据神力运转的路径逆推氏纹。
凌恪颇受震动,辛涣说的话看似平常,但只稍一想,就能预见一种能隐匿氏纹的新技术会带来多大的风波。
他的语气也变得很严肃:“这件事必须上报教派。”
“嗯。”辛涣点头,“还有一件事。”
他又拿出一把貌似普通的钢刀:“这也是纹器。”
神力激发,刀刃上泛起一层蓝芒。
“你还记得去年初我入学正府之前,有人袭击过我们住的庄院吗?这是当时凶手留下的,我一直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直到这次。”
“当时那件事背后的人,很可能与这次的隶属同一方势力。那位自行请罪的林师教,我记得他是来了荥城,他现在在哪里?”
凌恪的脸色越来越沉,过了很久他才道:“左营七队。”
左营七队,有点耳熟,辛涣回忆了片刻,脸色遽变,失踪的那队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