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研究院蹭课,其他人见老板不在意,还会偷偷打开窗户让他听得更清楚。
不过今天是发工钱的日子,一个平常与祝飞交好的员工探出头喊了几句,屋外的人很快离开。
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插曲,下一个轮到周数,绰号臭鼠。
周数半晌没接血晶,辛涣不耐烦问:“你也想要阵法氏纹?”
“嗯……嗯。”
“规矩一样,三个月。” 辛涣随便丢给他一张纹图,想要又不直说,磨磨蹭蹭。
——周数是一纹阵师,工钱虽然低于罗三同,但一级氏纹价值本来也低于二级。
冬平与周数走得近,对他家境略知一二,不由小声问道:“臭鼠,你哥不是还欠着债吗?”
周数冷笑道:“我哥欠债,关我什么事?”
冬平知道他只是嘴上说得狠,周数一家挤在旧区一间破房子,他哥欠着赌债,要债人就要砸了他家,臭鼠还有父母,如果没了家,二老就要流落到郊野。
臭鼠说,有时候他真恨城里不能杀人的规矩,不然他一定拿刀砍了他哥。
他哥也知道,所以从来不在臭鼠在的时候回家,也从来不出城。
周数忽然道:“我之前和祝飞说过话,问他为什么还要回来上课。”
“为什么?”
“祝飞说,在外面上课是要钱的,老板不仅不收费,还发工钱,他只怪自己太笨留不下来,他很羡慕我们,很想再回来,就算回不来,也想多学点东西,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学东西的机会。”
冬平不理解:“这跟你不要血晶有什么关系?”
“我哥一直赌,我一直做工还债,没有头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摆脱不了他吗?因为我没本事,老板这里,可能也是我唯一学本事的机会。”
如果周数有本事,有很多种办法远离他哥,也有很多种办法弄死他哥。
冬平已怔住,良久才道:“要是再有人来你家要债,我可以先借钱给你。”
“好兄弟,氏纹咱们也一起学。”
“额,这倒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