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朱虹接了新活儿,辛涣答应帮她要到签名。
三月十七,辛涣拿到了宣传片,他激活纹器,率先出现的画面是宅院的金柱大门,铜环朱漆,檐牙燕雀,卖相颇为不错。
视线一转,出现罗三同宽阔方正的大脸,他似乎在调整纹器角度,随后后退几步,二十七个人整整齐齐站在院子里。
“报数!”
“一、”“二、”“三、”……“二十六、”“二十七!”
“我们在哪里?”
“研究院!”
“我们为什么来?”
“为了梦想!”
“我们要做什么?”
“追求阵道极致!”
……
辛涣一把关掉录影纹器,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阳间的东西吗?
他找到朱虹,黑着脸道:“这么多天你就拍出这个?”
朱虹察言观色:“不行吗?”
“你觉得谁看了会信?”
“可都是你给的答案啊。”
辛涣咬牙切齿:“再说一遍,我给的不是答案,是思想指示!”
“有什么区别吗?”
辛涣深深吸了口气,忍住,冷静。
朱虹小心翼翼道:“我的章印签……”
“呵。”
朱虹感到不妙,立刻端正态度:“我们重新再拍。”
“来不及了,我明天就走。”
“你想毁约吗!”
辛涣残忍道:“我没有宣传片,你也没有签名。”
“要不你再看看这些?”朱虹极力补救,一口气取出五六只录影纹器。
辛涣看了个大概,脸色更黑,还不如第一个销售早会,他心如死灰地慢慢起身。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
但她半天没有动作,两人对视片刻,朱虹咬了咬牙:“先说好,看完不许记仇。”
“你先给我看。”
工坊中,一群人正和作业艰苦奋斗,冥思苦想,抓耳挠腮,不时争执几句。
画面一下子拉近,旁白响起朱虹的声音:“做得怎么样?”
“好难。”吴过哭丧着答道,转过脸时面色却猛地一变,条件反射地站直立正:“但艰苦的作业,才能磨砺我们的意志,锻炼坚韧的求学精神。”
“哈哈哈哈哈——”朱虹爆笑出声,见吴过的表情由严肃渐渐转为疑惑,她连连摆手,“这个不是宣传片,我随便录录,不给老板看。”
吴过大松了口气。
“来,大家一起说说,你们觉得老板怎么样?”朱虹不嫌事大地又问。
没人开口,大伙儿面面相觑。
“没事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罩你们。”
她又鼓励了几句,才有第一个人迟疑地开口:“老板布置的作业,有亿点点难。”
安静片刻,又有人纠正道:“不是一点,是非常难。”
“根本做不出来嘛。”
“不是人做的。”
……
一旦开了头,讨论就热烈起来,众人七嘴八舌,最后达成共识:“难度简直变态!”
朱虹深以为然地点头,下了定论:“没错,老板就是变态!”
变态才要她天天写教案。
她忽然想起什么:“我的作业也很难吗?”
众人齐刷刷摇头。
“真的?”
“没有老板的难。”吴过斩钉截铁,其他人纷纷附和。
朱虹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好像哪里不对,为什么有种“我输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就有点不爽,又问:“还有呢?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