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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辛涣疑惑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是吗?”辛涣慢慢收敛了神情,清明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灰翳。
凌恪脸上没有意外,从一开始他就发觉不对,如果辛涣正常回来,不会一直不出声地在旁窥视,之后的对话亦是佐证,他绝口不提自己去了哪里、如何回来,也不问他这边的遭遇与发现,却只说离开这里。
这与刚才的判断并不冲突,辛涣没被替换和控制,但一定受到了某种未知的影响,至于何种影响,暂时还不得而知。
“你不想走吗?”辛涣轻声问道,站在与他相隔一步的距离,浅灰的颜色在眸中氤氲。
“现在不想。”凌恪仍是如平常一般答话,却就在他说完最后一字,神力陡然自对方身上爆发,滴水千钧,势若陨星。
“蓬——”水滴在冷白的火焰中炸响,虽有浩大声浪,那火焰却未动摇丝毫,与之同时,凌恪抓住他的手臂绕至身后,手肘在肩上一压,抬腿顶向膝弯,迫使人跪在地上,将其体内神力也一同压制。
轻易将人制服,凌恪反倒觉得有一丝违和,他正微微蹙眉,忽见辛涣抬起头,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轰——”仿佛有重锤砸在脑中,霎时一片空白,树洞却在此时隆隆震动,沉重的力道击在后背,凌恪踉跄一步,无数树木茎须向他身上缠绕而来。
神力涌动间树茎大片大片地断裂脱落,很快重又生长出来,但凌恪的神力却无法恢复。
辛涣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抬步走来,茎须碰到他便自动朝两旁避开,等他走到凌恪身前,所有树茎不但停止攻击,并且尽数缩了回去。
有形的束缚离去,凌恪尝试抬了抬手,依旧无法动弹。
这已不只是辛涣的手段,还有遗府的诡异。
辛涣手指搭在他脖颈间,在一侧反复摩挲。
凌恪微微仰头,喉结震动:“你想杀我吗?”
辛涣似是没听见他说话,颈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褐色的疤痕仿佛一记吻痕,他凝思许久,凑近将嘴唇贴在上面,形状恰好贴合。
眸中沉沉灰霭翻涌不休。
“你——”凌恪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