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熨帖。
他其实还是留了情,只进入了一半左右,等待凌恪缓神,在他耳边低语:“我进来了。”
什么进来?凌恪莫名想道,疼痛逐渐褪去,体内的异物感便越发鲜明,甚至像有生命般跳动,他努力聚拢分散的思绪,几次尝试后,一个堪称可怕的念头浮现。
“唔~”辛涣闷哼一声,感到阳物被穴肉夹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向前一耸。
凌恪已惊得呆了,眼睛撑得滚圆,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那里面、是辛涣的那个,他怎么、能把那个放进那里?只是想象下半身的景象,他们现在就靠那里连在一起……热气轰然上涌爆发,全身都被蒸熟。
“害怕了?”辛涣抚摸他的头发。
凌恪咬紧牙关,神情依然倔强,只不过又是一种手段,与先前也没有什么不同,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坚硬滚烫的肉棒开始在身体中进出,穴肉无论如何绞紧都会被迫打开,抵抗似乎徒劳无用,但却能将被开凿的疼痛定作锚点,维系他的意志不被摧垮。
慢出慢进一阵,感到肠道变得柔软顺畅了些,辛涣吐出一口浊气——他同样忍得辛苦,调整了下姿势,双腿跪在两侧,上半身稍稍立起,将凌恪一条腿的膝弯拢在肩上固定,另一只手掌在尾椎往上托起,下身契合处顿时更为紧密。
阳物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辛涣不再留手,对着深处用劲使力,甬道越来越紧热,一阵阵钻脊的快感电蛇般窜过,令他畅快得想要长啸,束缚压抑的念头尽数离他远去,眼中脑中只剩下面前这个人,妄图彻彻底底将其征服和占有。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耳边回荡,凌恪在这又重又急的顶撞中失了节奏,身体仿佛被推入怒浪波涛,跟随波潮起伏摇摆,但腰臀又被牢牢按住,钉死在一根肉柱上,热流从被顶撞的地方涌出,他睁开眼,目光流露出一丝惶恐。
“不……嗯……”他对这感觉无比抵触,甚至放下执拗开口,却只说了一个字就转为变了调的呻吟。
辛涣听到他的声音只有更加亢奋,抓着他小腿的手掌用力收紧,五指留下青紫的印痕,一边莽撞地操弄一边舔咬他的耳垂,引诱他发出更多动听的叫声:“不什么?”
“唔……你走……开……”凌恪大口喘气,才能勉强将话说完。
辛涣使劲一顶,这一下尽根没入,阳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肠肉齐齐震颤贴附在阴茎上,舒爽得令他腹肌一颤,本意只是惩罚,却忍不住又戳刺几下享受这按摩。
他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凌恪瞪大眼睛,猛地一个哆嗦,浑身绷紧、放松,若非身体不能自主动弹,几乎要跳起来——他甚至该感谢禁锢。
但两副身躯如此深刻地咬合,任何一点变化都无法瞒过对方,辛涣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毫不留情地接连对着那处顶压,就觉内壁骤然将他绞紧,凌恪无人抚慰的前端,居然也再次挺立起来。
凌恪面上涌现出越来越多的惊慌,下腹的热意比之先前更绵密更汹涌,一波一波冲刷他的心神,防线摇摇欲坠,身体每一个反应都不再受他支配,失控一点一滴地临近,他承认害怕了。
“不要……唔……不要了……”他终于出声恳求。
“说点好听的。”辛涣丝毫没有放缓攻势,却趁人之危地要挟。
阴茎火辣辣地摩擦着后穴,却只带来难以承受的刺激,他快要抓不住疼痛这根稻草,只得顺着辛涣的话说:“嗯……你想……听、什么……”
“叫我名字。”
“辛、辛涣……”
辛涣心中胀足,抬起他的屁股痛快抽插了数下。
凌恪身前竟被捅出一股热液,但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人说话居然完全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