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铜钟,飞到邛武头上撑开虚罩将人摄在其中,这才发问:“你抓了辰寅学宫的人?”
辰寅是孟教学宫之名。
邛武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没死,但动弹不得。
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为此而来……邛武面色一变:“阁下不是学宫之人?”
凌恪没有回答,又问:“你抓学宫的人干什么?”
邛武“哼”了一声:“是他们自己找死。”
铜钟一摇,虚罩向内收束压迫,邛武想起自己的俘虏处境,连忙端正态度,老老实实道:“他们想来盗取凝脂木,应该是为了制作纹器,天工院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凝脂木。”
“在什么地方?”
“藏宝峰上的石室。”邛武答完意识到了什么,急声补充:“需要密令才能打开。”
凌恪平息神力,淡声问:“密令是什么?”
邛武咬着牙道:“我与阁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阁下非要杀我不可么?”
“现在有仇了。”凌恪扫了眼身侧,山匪尸首未凉。
“没仇!”邛武一口咬定,又道:“我前年离开学宫,去年才落山为匪,和他们关系不深,而且这笔账要算也是算在学宫头上。”
“阁下不杀我,也能多个打手。”他说这话时看了眼辛涣和腾山,心想自己至少比这两个人有用。
铜钟收回凌恪手中,一朵霜火飞至邛武眉心没入,金绳解开,后者恢复自由,摸了摸额头,谨慎问道:“这是什么?”
“命纹。”凌恪言简意赅,“带路。”
邛武心中一跳,这是种几近失传的古老手段,他愈发对凌恪敬畏,知晓自身性命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去藏宝峰?”
凌恪颔首,目光回转,辛涣会意上前。
“啊、啊,我就不去了,这里风景挺好,我随便逛逛。”腾山很识时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