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又是一阵冰凉,这次直接被送到了内里。
凌恪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抓住他的手腕道:“那是什么?”
“脂膏,只是润滑。”辛涣分心答道,手指转动着将肠壁的每一寸涂满,膏体在高热中迅速融化,穴腔逐渐变得湿濡。
凌恪略带犹疑地松手,并未完全解惑,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以及,辛涣是如何会的?
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蠕动,异物感虽然强烈,但几乎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这与想象中不大相同,凌恪嘴唇翕张,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填补这时的感受,半晌干巴地道:“……可以了。”
辛涣刚刚放进第三根手指,有了一些阻涩感,闻言一顿,拉着他的手放在下身圈住硬挺……一只手圈不住。
凌恪闭口不言。
三根手指并拢着抽插,继续拓张着穴肉,腰腹发胀发酸,提不起半分力气,他瘫软在床榻中,像一只被撬开的蚌。
如果此时辛涣要对他不利,他或许完全反抗不了……
更危险的是,即便意识到了这种可能,他依然绷不起神经……
辛涣拿出了手指,托起他的屁股,一手扶住胯下的怒涨,对准穴口尝试进入。
最初仍很困难,真家伙和手指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他喘了口气,将脂膏涂抹在阳物上,用了些力道缓慢地顶入。
凌恪紧咬着牙关,身体像是被撑开,后穴完全被填满了,好似一点缝隙都没留下……他连动一下都不能。
“放松……”他夹得太紧,辛涣也不好受,手掌揉捏他的臀肉和大腿,又捞起他的腿弯打开,让自己更好地嵌合。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凌恪竭力调整呼吸,试图放松穴肉,但收效甚微。
感受越发绷紧的身躯,辛涣抱紧他,低声道:“忍一忍。”
在他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之前,就受到一记狠顶,阳物整根送了进去,他反射性地挣动了一下,无声地张开了嘴。
“对不起。”辛涣一边道歉,一边缓缓律动起来。
凌恪说不出话来。
其实经由充分的扩张,阳物的抽送虽然艰涩,但并非寸步难动,来回抽插了一阵,肠道就逐渐在适应异物进出……然则这才是他真正畏惧的。
阳物稍微进得深入,他就忍不住地发抖,不是怕疼,而是害怕失控——那时身体彻底背弃理智,完完全全被别人掌控,做出种种不由自主的反应……他不能肯定这会不会发生,毕竟一切外在条件都和遗府不同,却不敢赌。
哪怕是这样负距离的接触、被人从内到外占满的危险感,也远比不上他对失去自我的恐惧。
辛涣渐渐地不满足,双手不规矩地到处乱碰,或轻或重地摸索按揉。
侧腰有一处地方很敏感,从腰肋往下寸许,靠近后侧,碰一下就会轻颤,稍用些花样揉弄便不住躲闪。
后穴跟着连续收缩,辛涣呼吸一窒,下一记冲撞失了分寸,进到极深处,他将还要挣动的人按住,大喘了几口,威胁道:“你想被我肏死吗?”
凌恪一下僵住,简直不敢置信听到了什么。
“你这是……什、什么话……”
“呵、”辛涣觉得他反应有趣,挺了挺腰,阳物轻轻浅浅地戳刺,带着某种邪恶的暗示:“别急,待会儿会让你如愿……”
“常还歌!”
难为他这时候还记得身份。
“嗯……去掉姓,叫名字……”辛涣在他唇边流连,不等人发作,亲吻很快讨好地落下,“不说了……别生气,你不知这是情趣么……”
心里却觉无辜,这算什么,他还有更多更过分的话忍着没说。
——不能让他发现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