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看到刚才还在挂彩绸的几人倒在地上“哎哟”不停,梯子断成了两截,招牌掉在地上,砸缺了一个角。
他连忙跨过门槛询问:“刚才怎么回事?”
村民乙迷茫地摇头:“不知道,好像是劈了道旱雷。”
“旱雷?”村长吹胡子瞪眼,逗我?
“不是。”腾山在狼藉周围转了一圈,蹲在招牌的缺角面前,“没有焦糊味儿,是被震裂的。”
村长眯眼望向四周,半晌才道:“算了,先收拾收拾。”
“可是招牌……”他们可是打算明日开业的。
“重新定做一副……两副,开业往后推两天吧。”
下午才是噩耗连连。
“村长,惠丰粮坊刚才退回了咱们后续的货单。”
“村长,瑞和农场让仆役送来口信,说不给咱供肉菜了。”
“村长,高老板说……”
“我知道了,不用说了。”村长双手托着脸颊,唉唉叹气。
“不,高老板没毁约,但是他送货出门的时候被人拦下了。”
“什么!”村长拍桌而起,“欺人太甚,谁敢拦他?”
“彩云楼。”
村长怒气一滞,试探问道:“……靖城最大的那个酒楼,久荣商会的彩云楼?”
村民丙十分实在地点头。
村长一屁股坐回椅子,心如死灰地一瘫:“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是不是有人针对咱们?”东子小心翼翼地问。
村长跺跺拐杖,没说话,这还不够明显?
“为什么啊?”
我哪知道为什么?村长没好气地想,过了会儿问:“常哥儿俩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屋里。”
村长想了想,起身准备去找一趟上修。
正在这时,又跑来一人慌慌张张道:“村长,外面来了两位官爷!”
一众人赶忙迎出门,站在门口的两人身长九尺,看着就龙精虎猛,身上穿的虽然是便服,腰带上却绣着城主府的标志。
村长颤巍巍地道:“二位官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往里坐。”
“不是官爷,坐就不必了。”这两人说话倒挺随和,开门见山地道,“我二人只是贺城主的家卫,来此是奉老爷之命,想请腾山小兄弟到府上做客。”
“这……贺城主日理万机,为何要找腾山?”
“老爷也没对我们说,不过老人家您放心,城主为人宽厚,不会为难小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