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似的涌上来,化作骨头里暧昧的酥麻。手指在阴茎上滑动的感觉太过舒适,酸胀汇集在鼠蹊,陈舒忍不住侧过身,腰身猫儿似的弓了起来,“嗯……啊!”
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每次从唐家老宅出来,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冲动。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在酒吧认识石湖——那个各取所需的晚上,他几乎溺死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谁他妈的知道那是个人渣呢。
带着笔茧的指腹抹了抹龟头,红润的黏膜马上被打湿了,他蹬开被子,曲着腿呻吟,越发不能自持地抚弄突起的阳筋。
不……不是这样的……
阴茎酸胀,每次撸动都扰乱他的呼吸,可是快感后面是空洞的焦灼感,皮肤敏感地蹭着床单,可是丝绸的质感却很冷。
后穴内部不可言说的地方怪异地绞动了一下,陈舒下意识地伸出手,探到身后揉了揉穴口,惯于承受的地方。
“哈啊……”渴求顺着脊椎爬入脑海,可是身体里面什么也没有,这夜晚里,没有一个体温来安抚他。
这该死的屁股,早被姓石的养刁了。
他放弃似的伸长手臂,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只套子,撕开套在手指上,借着套子上的润滑,慢慢顶入自己身后。
陈舒的腺体不深,揉到的时候他舒服得长叹一声,扭转身体去迎合自己的触碰。手指不够长,却胜在灵活,集中地扣弄了一会儿,酸涩就变成了酥麻的快感,渐渐在小腹聚集起来。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攥住了阴茎的根部,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可怎样都是索然无味。
原本前列腺的快感是可以一直持续的,可是这往日让他餍足的感觉却成了甜蜜的负担。一只手不足以给他充分的刺激,下体的热度渐渐焦灼起来,他忍不住一边撸动一边用大腿内侧磨蹭棉被,把干爽的被单蹭出一片湿痕。
嗡——
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陈舒下意识地仰头去看,锁屏上跳出了一行信息。
“小舒,出来吗?在老地方等你。——石。”
“唔……”陈舒恨得咬牙,明明早就拉黑了这家伙,居然换了个号发信息过来。
可是身体却汗津津的,不争气地搏动起来。
嗡——
该死的,有完没完!
“别赌气了,你不是想各取所需吗?今天帮你舔吧。——石。”
“操……啊!”陈舒脑子一热,手里失了准头,指腹从龟头外侧狠狠擦过铃口,鼠蹊酸得发麻,“唔!呃啊……”
他再也收不在手,胡乱按着腺体揉了几下,眼泪婆娑地射了出来。
混蛋。
陈舒浑身酥软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这下又要洗床单了。
酒吧里。
“帅哥,真的不出来玩吗?”笑嘻嘻的男孩子斜靠着石湖的胳膊,“别看手机啦,看看我呗,我什么型号都做的哦。”
“不了,改天吧。”石湖把手机揣进兜里,却并不推开他,反而将一张名片塞进男孩的裤兜里,“今天要等个坏脾气的宝贝儿,明后天在带你玩。”
费恒自认为坦然地坐在客房的地板上,翻着小朱给他带的衣物和生活用品,脑子里却琢磨着唐双那乌沉沉的眸子。
“师父。”他终于耐不住,摸出为数不多的传音符,唤道,“弟子在红尘数日,有一事……”
“弦安,这许多日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你被凡世迷了眼。”对面的人漫不经心道,“有事不妨直说。”
“弟子曾在阁中学过双修概要,只是,若与凡人交合,这双修之术是否有所不同?”费恒思忖道,“凡人肉体脆弱,是否要先以法力加持,再行欢好?只是我为了坚固道心,融入凡世,已经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