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包,扔了包装,又拆了一包牛奶,“小费,我跟你说实话,我想要认真培养你,你的外形气质都很有潜力,我想让你焕发出真正的光彩。”
费恒被这话说得脸上一红,用纸巾擦了擦嘴,捏着酸奶盒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可我……或许能跟着您的时间不会很长,如果我走了……”
“你当然是自由的。”唐双挥了挥手,上前两步,近距离凝视着费恒澄澈的眼睛,“你非常漂亮,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不完全是为了赚钱,我就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把一颗原石变成美玉。”他笑了笑,眼中烟波流转,“你可能不信,我就是……想证明我的能力。”
“您可以。”费恒被那一双桃花水目一摄,瞬息间都忘了自己是个槛外之人,然后下一瞬他凭借多年清修的定力回到了现实,本能地岔开话题,“您……不该喝这么冷的牛乳,本来就疲惫乏神,喝了冰的还要用五脏六腑来暖它……”
“你还真是懂中医啊……”唐双眸光转静,微笑着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我的腰眼确实不太舒服,你帮我按一下吧。”
糟糕。
唐双趴在床上,前所未有地后悔。
为什么我要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住到我家里来?唐双想,为什么要让这个不清不楚的人碰我的身体?
热流在体内缓缓地流转,唐双不是没让自家的医生给做过按摩,但是费恒这个手法实在有点太厉害了。
微酸的经络被温热的什么东西慢慢撑开,开始只是推拿的触感,渐渐麻酥酥地胀了起来,热气充盈了疲劳的腰肌。费恒先是大面积地按摩他的后腰,而后顺着最酸最紧的肌理推揉上去,初时的酸涩过后,是惊人的舒适。
唐双当然不知道费恒是按照经络穴位推拿的,他只是觉得腰部被温水似的舒适浸透了,渐渐生出些异样的刺激感来。身体内部的血管好像忽然鲜明起来,血液鼓噪着冲刷全身,每一寸脉络都被挤开,撑满,被温热的气息占有。唐双的喘息愈加急促,只能软着身子被任意施为,一点点失去掌控。他震惊地趴在床上,要咬着床单才能忍下这种近乎快感的刺激。
按摩持续了仅仅十余分钟,唐双却觉得自己从腰部往下都化掉了似的,一碰就舒服得颤栗发抖。疲惫和酸软早就消失了,只剩下绵密而温暖的余韵。
“其实应该帮您按摩一次下丹田的,”费恒把唐双绯红的面色归功于疏通气血的功效,自然而然地把他扶起来,带着热气的手掌在他的小腹上虚虚摸了一下,解释道,“但您毕竟还未破元阳,恐怕触动肾精会略有不适,所以只推拿后腰即可。”
“你、你说什么?”唐双下意识用左手挡住小腹,不敢相信这个收废品的居然敢说这种话,“什么未破元阳?”
费恒自幼修道,一直以为守身只是道途的一种修行罢了,并不多想,只当是自己用语不够现代,忙措辞道,“您是处男,不擅长做爱和自慰,我怕把您按硬了,您会觉得不舒服。”
“啊?”唐双虽然不曾跟人真刀真枪的做过,但是自诩在情事上并不青涩,闻言无语了片刻,只觉得费恒这张英俊的面孔生在他身上简直是浪费。
费恒这回说得太直白,自己也臊,觉得唐突了别人,低声道,“唐总,我说错了。”他把唐双扶着站起来,不敢看上司红润的面颊,找补道,“我刚刚不该提这茬,是我多言了。”
“哦。”唐双逼着自己恢复了冷静,觉得腰腹暖暖的,确实松快不少。他甩开费恒,兀自走了几步,才驻足道,“下次注意点,多看点书吧。”
“啊……太爽了!啊啊!好厉害,你好厉害啊石哥!”男孩藤蔓似的攀在石湖身上,被操弄得满脸痴态,“又要射了!啊、啊啊……石、石哥……”
石湖控制着力道玩弄男孩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