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痒,啊!你滚开……我,嗯啊!”
“小舒,你别这样。”石湖的声音隔着浴室门,温和地劝他,“你要是不想做,我们去医院,这样冲水要出事的。”
“是你……是你!你这个混蛋!别纠缠我!”陈舒甚至决定皮肉深处都渐渐窜出难耐的酸痒,难受得哭出声来,“肯定是你……串通他们给我吃药……啊!你就不能放过我!我……呜!”
“你!”石湖压着性子,又敲了两下浴室的门,怒道,“我这是想给你过生日,小舒。你是什么人,想查的话轻松就能知道是不是我做的,我还不至于……”
陈舒试图站起来,可是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只走了一步就觉得阴茎被牵动着一扯,酸楚一直烧进脑髓,“呜……你没有心,我不跟你好……”
“我没在这方面欺骗你,陈舒。”石湖按了两下浴室的门把手,低声道,“我不可能只跟你一个人做,但是我只会和你保持稳定的长期关系,这样不行吗?”
陈舒终于硬撑着开了门,浑身冷气地倒在石湖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想要的不是一个长期的炮友。”
石湖把他抱起来,擦干了放到酒店干燥的被褥里,“我可以照顾你,陪你,之前你劳累过度的时候我不是昼夜都守在医院吗?小舒,你想要的情侣关系里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我感觉得到,你也需要我。”
“不……我不要!”陈舒昏昏沉沉倒在被子里,难受渐渐加剧了,他忍无可忍地用手指去塞自己的后穴,刚刚在浴室已经被弄软的褶皱含着他的手指吸进去,随便哪一处媚肉都焦渴而敏感。
“好了,我帮你。”石湖掀开被子,手指轻轻落在陈舒光裸的脊背,被药性折磨的男人连这也忍受不了,呻吟着把脊骨弯成一道饱满的弓,“石……湖……”
“嗯,别怕。”手指沿着腰椎滑落到尾椎,柔和地按摩后穴附近的皮肤,“把手拿出来吧,宝贝儿,你快要忍不住了。”
陈舒抽出手指,发狠地攥着石湖的衬衫前襟,甚至扯崩了一颗扣子,“你这个……人渣……呜,快一点,不要前戏了……直接给我!”
“那怎么行,要受伤的。”石湖安抚地亲了亲陈舒红红的鼻尖,“你现在渴着不知道疼,药劲儿过去要受罪的。”
润滑裹着那根熟悉的手指落入后穴,按摩着穴口往深处去。陈舒熬得敏感万分,蹬着腿催促,根本忍受不了穴里细致的开拓。
石湖稳稳地扶着他的腰,让酸软的腰肢靠着软枕颤抖,指腹不遗余力地将润滑涂满每一寸褶皱,然后才又加了一指。
“该死……别弄了!进来!”陈舒急促地喘息着,难堪地转过头去,“我要疯了!你他妈能不能快点进来!”
“陈特助都骂人了,看来这药真是够磨人的。”石湖的三只手指在后穴里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抠挖都引得陈舒拼命地抬着臀部迎合。
“你行不行!快点……啊!”陈舒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烧化了,四肢百骸焦灼难言,后穴里的快意完全解不了渴,反而催发出更深的痒。他忍不住去想石湖的那根东西,粗长、微翘,插到底的时候每次都让他快活得骨酥筋软。
“别催我,小舒。”石湖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阴茎,在男人变了调的呜咽中一捋到底,穴里的手指准确地摸上前列腺,快速地戳刺起来。
“啊啊啊!”陈舒的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被刺激得眼前发花,尖叫着扭动起来。石湖额上见汗,按着他的敏感处反复揉弄碾动,手掌换着角度摩擦滚烫的阴茎。
“射出来!小舒!”石湖用虎口摩擦冠状沟,三只手指按住了腺体高速震颤,“快射!”
“啊啊啊!好、嗯啊!呀啊啊啊!”陈舒整个人被剧烈的快感生生劈开,尿道口张开,却只是流出了一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