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双身体一颤,终于被从内部填满了,目光涣散了一瞬,忍不住落在了费恒身上。
费恒还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扯松的领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因为忍耐着情欲而蒸出的细汗沾湿了薄薄的衣料。
唐双想到刚刚自己亲手给那根东西套上套子的坚硬触感,再一想那玩意儿现在正满满当当地撑在他里头,胸腔里就控制不住地咚咚乱跳。
“还好吗?”费恒的声音完全哑了,好像最细的砂纸在唐双耳窝里细细地磨,扰得人心烦意乱,“我要动了。”
唐双一滞,还没来得及回应,那根铁杵似的东西就往里撞了一下,开始小幅度的抽插。身体明明是有痛感的,可是偏偏又渴狠了,不知死活地抬着腰迎合上去。为了让他适应,费恒抽出到前列腺附近,然后碾着腺体一直送到最深。快感绵延不断地从刚刚被爱抚过的地方漫开,渐渐浸润了整个下身。
“嗯……啊!费恒……我……”唐双不知道该怎么做,双手本能地勾着费恒的脖子,濒临高潮的感觉又渐渐地来了,他感觉到体内的律动加快了,鼓囊囊的肉冠流畅地在最受不得的地方反复关照,“快一点,没关系……”
“小双很棒。”费恒感觉到唐双得了趣,手掌奖励似的在他的龟头上刮了刮,惹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第一次做的话,我快点结束吧。”费恒忍不住轻轻亲吻了一下唐双颊边的小痣,“面对面做太久,你的腰会疼的。”
“我的腰才——啊啊啊!慢啊、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唐双几乎癫狂地挣扎起来,费恒一改刚刚开拓时的温柔细致,打桩似的挺动起来,每次都撑开穴口敏感的褶皱,凶悍地撞到敏感点上。
唐双曾经欣赏过费恒平整又充满力量的腰腹,还有笔直强韧的长腿,可是真的尝到这劲腰的滋味,却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
这简直是卡着他忍受的极限在操他,前列腺上的快感强烈到小腹抽搐的程度,但是却刚好没发展成灼痛感。每当他被快感挞伐到忍无可忍,那根粗壮的东西就会改为攻击身体极深的肠弯,深得他甚至感觉连灵魂都被填满了。
费恒还记得不能过多地把双修的手段用在唐双身上,可是他其实也快到极处了。唐双不知道渴望了多久,每次插入的反馈都热情到让他险些失态,那双雪白的腿在他腰上不知死活地蹭,费恒用尽全力才没有按着唐双往死里捅。
他是凡人,受不了的。费恒艰难地想,唐双泪盈盈的桃花眼看得他几欲发狂,抽送虽然还有章法,但频率却越来越快。
“嗯……”费恒鼻腔里发出性感的低叹,他的额发遮住了眼神中暴涨的攻击欲望,手掌尽量温柔地按摩唐双抽动的小腹。
要忍哪,费恒。他凝视着唐双俊秀的面容,苦中作乐地想,小双这么漂亮,我可不能把他弄坏了。
他们忽然狠狠地一颤,不顾一切地抱在了一起。费恒的东西发狠地压在可怜的前列腺上,那一瞬间的快感强烈到残忍的地步,逼得唐双失声哭喊,弓着腰射了出来。费恒唯恐唐双难过,不敢去碰他高潮的身体,只是小心地亲吻着他的耳侧和额头,想让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好过一点。
唐双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哭,直到费恒有些慌乱地开始用纸巾擦拭他的脸颊和眼角,才啜泣着反应过来。
“我没事……”唐双一开口,鼻音重得厉害,只得被搂着慢慢顺气,在余韵里慢慢恢复。
“我做得太过了。”费恒内疚地说,“唐总,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嗯……”唐双叹息一声,轻轻蹭了蹭枕头,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他扯了扯费恒的手腕,“叫我的名字吧。你……去做个体检,回来发给我看看。你不是第一次吧?”
费恒愣了一下,少见地红了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