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消解?”
何沣低喘了一声,裸身侧卧在莫善恩跟前,闭目默念了一会儿清心诀,果然毫无用处,身体慢慢蜷了起来。
“你再忍忍吧。”莫善恩硬着心肠给他盖上薄被,调低空调,心猿意马地又把那本书拿了起来,“忍过子时,我再满足你。”
可是何沣明显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他身量颀长,所以动作的时候隔着被子也看得清楚。莫善恩分明见他勾着腿把一卷被子夹在了腿根,小幅度地磨蹭起来,却并不快活,脸上热得发红。
“怎么今天难受成这样?”莫善恩有些不忍,用指腹轻轻拨开他额上的碎发,“之前不是都可以做到每天交欢一次了吗,你这样我可不敢放你去闭关,可是要走火入魔的。”
“见了些同门……唔!”何沣好像挤对了地方,急喘着往那个地方又狠狠地送了几次腰,果然还是解脱不得,哽了哽,压着喘息道,“别叫我忍了,善恩,我真的是熬不住……嗯!”
“是桃仙君来了?”莫善恩无奈地推开何沣扯着他手腕的双手,“小神仙,你这样身体要受不住的,怎么比赤地的魔姬还要粘人?”
“不是定竹师弟,是他的徒弟小珉。”何沣只得抓着被子乱蹭,像一个得不到主人爱抚的幼猫,“那孩子被我们从牢里救出来的时候还只有一点点大,小师弟把他教得不错。”
“所以你就有想起赤地那些旧事了?”莫善恩叹息,愧疚地隔着被子把被情欲折磨得发抖的何沣揽在怀里,“想起阴泉里那滋味了?”
“嗯……”何沣声音越来越低,“我们去得晚了,没救得成法慧大师,也没救得成你们的母亲。”
“我最恨你这种滥好人的圣贤性格。”莫善恩垂着眼,他的五官颇有些西域风情,却并不凌厉,带着一股子忧郁劲儿,“小神仙,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什么人都想救?”
何沣苦笑两声,“我如今就是有心,也没那个能力了。善恩,你行行好,宽限我这一回吧。”
莫善恩总归还是对他心软。
“子时才能给你。”他无奈地掀开被子,果然见到一道湿痕,“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痛苦,你选吧,让我爱抚你哪一处?”
何沣呼吸蓦地急促起来,几乎失去自制一般张开双腿,用手指去私处摸索着分开,那阳物底下竟然生着一只不断张合的女穴,发育得极其完整。
“你摸摸我的阴蒂……”他直接分开阴唇,那颗细嫩的肉珠探出包皮,刚刚已经被磨蹭得微微膨起发硬,“太难受了……你能不能用点厉害的手段,我实在是痒得要死过去了!”
何沣在人前有多矜持儒雅,在人后就有多贪欲放荡。
可这放荡只是给莫善恩的。
他确实快要被淫痒折磨疯了,所以当莫善恩用一支纤细的羽毛扫过尖尖的蒂头时,他直接崩溃地哭叫出来,“啊啊啊!好麻!呃!不要!不要啊啊!”
可是嘴里喊着不要,双手却紧紧地掰着柔嫩的花瓣,把阴部送到羽毛尖底下。莫善恩熟知他的调性,用的羽毛软硬适中,带着磨人的弹性,一碰到敏感过度的阴蒂就用力扫过去,来来回回地把那肉珠的里外都给刮到了,连深入包皮的稚嫩黏膜都没有放过。
何沣很快就支持不住,蜷着脚趾痉挛,哀哀地哭着要,可是身体却迟迟到不了高潮。
也难怪他忍受不了,莫善恩又一次用尖端的毛茬扫中骚透了的硬籽,玩得何沣挺着身子尖叫,哭着从阴茎和女穴留出一点淫液。体内阴气如此沉重,把身体逼得敏感到这个份上,能做到每日仅交合一次已经是定力十足了。
要知道何沣刚从阴泉里出来的时候,可是饥渴得连理智都没有,莫善恩足足陪他在床上滚了三天,才勉强找回了几分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