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人。”
“奉久……别说……薛秦会杀了你的……”薛奉延低声开口,却被奉久打断。
“哥哥,我受够了。”薛奉久继续说,“毒泉杀死了村里的庄稼,只有定期祭祀,才能让地里重新长出东西。薛秦……就是房东,他的权力很大,会挑选和确定祭品,违背他的人只有死……”
“不可能,如果一直谋害外面来的人,你们早就被发现了。”费恒握着唐双的手,试了试他的脉搏,“对水的反应很大,就是挑选的方式?”
“不……”薛奉久痛苦他闭上眼睛,“祭品被活生生浸泡在毒泉里,受尽苦楚,等他被活活折磨死,就需要新的。一个祭品的极限大约有十二年,挑选的方式……是当年村里年轻男孩子里,身体最异样的一个。”
“异样?”费恒走过来,手掌放在薛奉延肿起的膝盖上,借了手里小玉剑的灵力,慢慢治愈了青年的伤处,“还有比你们两个更异样的?”
“您果然看得出来。”薛奉延苦笑一声,“可是当年我们已经分开了。”
“就是因为分开了,才害了我们的幼弟小昕。”
费恒解开这对双胞胎,状态好一点的薛奉久扶着墙站了起来,“求您救救他,小昕只是有个胎记,就因为村里没有更异样的男孩了,薛秦就把他投入了毒泉。”
“你们的弟弟是祭品?”费恒判断唐双没有其他伤病,心里稍稍平缓了一些,“毒泉的祭品究竟是什么?”
“他要承担所有的毒性,被迫不停地交合。”
“毒泉里的东西会一刻不停地侵犯他,利用他榨取精气。”
费恒的没有狠狠地拧了起来,“他快不行了,所以要继承吗?”
“不,小昕还能支撑几年,可是我们哀求薛秦,想要救他。”
“薛秦说要救他,需要找个唐先生这样对水敏感的人来代替小昕。”
双胞胎同时撩起上衣,他们的胸腹上各有一个巨大的疮疤。
被分开的,隐藏自身异样的连体双胞胎。
“我们两个本来是一个人,只是被分开了。”
“我们两个本来应该被投入毒泉。”
“小昕隐瞒了我们的情况,主动去找了薛秦。”
“我们共同的弟弟薛奉昕,他是因为我们才成了祭品。”
费恒没有回答他们,而是抱起昏睡的唐双上了楼。
“我们没想伤害唐总的,本来想把他藏起来。”
“我们不想让他被带去洞穴,可是薛秦把他带走了。”
“我知道。”费恒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寒星似的目光冷冷地落下来,“若是你们对小双有杀意,玉牌在民宿里就该攻击你们。”
双胞胎面上悔愧交加,同时攥紧了拳头。
“能不能,请您帮帮奉昕。”
“这很无礼,可是请您救救他。”
“好自为之吧。”费恒仍旧没有回答他们,“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没有伤害到小双,不然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他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小双,小双?”
唐双勉强醒转,身体疲惫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费……”
“是我,你做了个噩梦,没事,都结束了。”费恒安慰地亲吻他的额头,用柔软的毛巾清洗他指甲缝的泥土。
唐双怔怔地盯着他,然后感觉温水一样的快感进入了他的身体。
“我……唔……”唐双瘫软在费恒怀里,被费恒侵入身体内部,缓缓地摩擦起来。
“嘘——你累了。”费恒体贴地用阴茎在腺体附近小幅度地抽插,嘴唇贴着唐双的耳根小声说,“你就当是一场春梦。”
唐双舒服得战栗起来,早先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