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下在别处呢。
何沣心疼地揉搓抚摸,套弄着挺直的茎身,莫善恩浑身发抖地往他手里顶,每次不小心碰到龟头,就会急喘着低吟,“太刺激……别碰那儿……”
结果自然是更加滚烫坚硬,连淫液都没怎么流。
莫善恩一边假装难受极了地喘着,作出艰难忍受的姿态,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装作受不住,求着何沣给他舔。可是看见何沣眼中的忧虑,他又几次三番说不出口。
“呃!”他忍着何沣不得要领的爱抚,目光落在刚刚拉扯间松了的领口,妓馆暧昧的红灯映得何沣从锁骨到前胸一片粉红,半掩的衣襟遮住了更引人遐思的部分。
莫善恩看见何沣抬起眼皮,纵容地朝他一笑,“别放在心上。”
“什——哈啊!”莫善恩这回真的是差点忍不住,何沣柔软湿糯的口腔包裹住了他,强烈的快感直冲颅顶。
莫善恩难以置信地抓紧了何沣的肩膀,小腹酥麻得不断颤栗,几乎是立刻就忍耐不住地挺送了进去。
“唔!”何沣的喉咙被凶暴地深入,反射性地锁紧了,带给莫善恩更加强烈的刺激。何沣哪里懂得如何口侍,只是徒然跟着莫善恩的动作吮吸舔弄起来,稍稍喘了口气,又被一杵戳到喉咙口。
莫善恩眼前发白,舍不得那么快从何沣嘴里出来。这张嘴实在是太热了,明明生涩得牙齿刮到了茎身,却仍旧是快感连连,怎么舔都舒服得不行。
“阿沣……阿沣我……”莫善恩管不住自己的喉咙,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呻吟,他直勾勾地盯着何沣红润的嘴唇,那上面还有他咬的牙印。
“唔!呜呜……”何沣忽然一颤,感到嘴里的那根东西活物似的跳了起来,他怔了怔,忽然感觉到莫善恩在呻吟着往后退。
于是他更深地吞了下去。
“啊!”莫善恩忍无可忍地低吼一声,再也支持不住,抓着何沣的头发挺送进去。快感爆发的时候眼前烟花绽放,只剩下怪异的满足感和安定感。
多可笑,他恍惚着想,夜夜难安,我居然在这个人的嘴巴里找到了安定感。
然后他呆住了,听见何沣喉头清晰地咕噜一声,失色道,“你——”
“都说了别放在心上。”何沣声音哑了,目光却柔和湿润,仿佛刚刚跪着侍奉的不是他一样,“好些了吗,善恩还难受吗?”
莫善恩心头砰砰直跳,忽然猛地站起来,想要关掉窗户,才记起来已经晚了。
这“雅间”的窗有些玄机,一体双层,只关了外头的一层是没用的,须得两层都关严了,才能不被外头的人看见。
何沣自然是不知的,刚刚他跪着吃莫善恩那只魔根,外头的魔族都看得一清二楚。
莫善恩是故意的,可是现在又觉得受不了,心头戾气翻涌,忍不住去摸腰侧的剑柄,杀气从暖意融融的妓馆一直四溢到楼下的街市。
“善恩?”何沣意识到不对,修长的手指覆盖在莫善恩的手背,“你怎么了?”
莫善恩回过头,漆黑的瞳孔里燃烧着纯粹的恶意,却在何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渐渐熄灭。
“夫子。”他低声道,“您喝点水吧。”
何沣端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这才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吧,都说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何沣回去村庄,而莫善恩去往魔宫。
但是何沣没能走出多远。
头发沉,脚发轻,浑身酥麻得厉害。何沣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市,身体难以忍受得颤栗了起来。
爽。隐秘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传来,越是难以启齿的地方,就越是舒服。好像被无数细小的唇舌舔舐,连指尖都禁不住颤抖了起来。
何沣勉强站着,眼前一片水雾,回头去找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