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过去。
于是终于有一天,莫善恩还是进来了。
“仙君。”莫善恩直接跪在了他的床前,“你就当我是个物件儿,让你舒坦舒坦吧。”
何沣一见他,连手指都在发抖,闭着眼睛撇过头去,“你想碰我,难道我反抗得了吗?”
“仙君,左仙尊说你想去人间。”莫善恩跪得笔直,“我陪你去,以后不叫人伤你一分一毫,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何沣睁开眼睛,却不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稀疏的树影,“那你……带我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好累。”何沣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迷惘,“我回不去仙门,不愿去赤地,也没有别处可去。”
“好。”莫善恩把他抱起来,何沣双臂安静地环着他的脖颈,可是莫善恩却感受不到昔日那种亲昵,“谨遵仙君教诲。”
“我已经不是仙君了。你还叫我何沣吧。”
左疏再次来到小院,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鸦红霜从院外走来,叹道,“二师兄从未入世,终究还是走了。”
“嗯。”左疏苦笑一声,“罢了,我们是槛外之人,这红尘中事,就不管了吧。”
唐瞻走进草木葱茏的流光公馆,夜色四合,他顿了顿,终究还是走上考究的楼梯,到了三楼自己的卧室。
“唔……哈……哈啊!”他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没有立刻跪倒在地上,身后的房门无风而动,牢牢地锁了起来。
“嗯……啊!呃……”他浑身发抖,硬撑着脱了身上的亚麻外套——那是唐双帮他穿的。柔韧的身体从衣装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唐瞻闷哼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抛在床上。
“啊!恶鬼!畜生……唔!唔啊!”唐瞻痛苦地紧紧抓住床单,浑身好像被无数无形的手撩拨挑逗,很快就泛起了大片的红云。秀挺的阴茎从里到外酸痛不堪,他忍了忍,终于还是认命似的握住了自己的阳物。
“唔!”唐瞻梳理整齐的短发被汗水打湿,无力地瘫软在脸侧,酷似唐双的那一双眼睛含了欲,水盈盈的撩人,“不……我不会让、呃!让你得逞的!啊!”
无休无止的渴求钻进他的身体里,教唆着,诱哄着,来啊,交合,做爱,欢好,你喜欢的,你渴望得快死了。
“啊啊啊!不……”唐瞻死死咬住枕套,虽然他知道,无论怎么哭喊求救,他的声音都绝对不会传出房门一丁点。
留下一个后代吧。
身体内部痒得发狂,唐瞻疯狂地挺动阴茎,攥着自己一边哭一边揉搓。
留下一个后代,任何继承人都可以。在你的精气被榨干之前。
后穴瘙痒起来,唐瞻固执地忍耐着,越发变本加厉地折腾自己那根阴茎。
你的儿子、女儿……或者,你那个漂亮的弟弟也可以。
“不……滚开……我、我绝不会……”唐瞻小腹抽搐,阴茎疼得肿胀发紫,却被什么力量死死地扣着,只能一点点流出精液,难受得死去活来,“休想……到我……到我为止了……”
不找个妻子的话,你永远要这么饥渴……去吧,家运、金钱、权力,你都有的,去留下一个继承人……
“啊啊啊啊!不要……”唐瞻双腿乱踢,腿间那个地方,那个他从来不敢碰,再饥渴痛苦都没有触碰过的,后来慢慢长出来的东西……
不娶妻的话,你自己生一个也可以……等你的继承人成年了,就免除你的刑罚……
“啊……唔!”唐瞻哭得浑身痉挛,他根本不敢合拢腿,原本平滑的会阴处,那只不该存在的女穴绽开着,从没被碰过的阴蒂脆弱地探出包皮,流着水的阴道空虚得恨不得用什么进去捅烂。
夜很长,没人知道流过集团的董事长在自己的床上被肉体的煎熬夜夜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