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是特殊的、唯一的一个吗?
他仰起头,然后意外地又被吻住了嘴唇,声音被柔和的侵略推回喉咙里,不能自制地抬起腰,去感受体内侵入的快感。抽插的频率和唇舌纠缠的感觉一样温柔,腰肢颤栗着被握住安抚,身体渐渐在情事中深陷下去。
“唔……”嘴唇被放开了,陈舒垂下眼睛,微微喘息着,又被抵着花心送入新的快感漩涡中。他哽了哽,手指放开了丁珉的肩膀,低声道,“我真是……卑劣。”
“你说了只是泄欲,就别想这么多。”丁珉碰了碰他湿润的眼角,“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你只是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呢。”
陈舒放任自己沉浸在情欲里,阴茎又被技巧性地握住了,他双眼迷蒙,低叹着弓起脊背,陷入了云雾般的高潮中。
“啊……”他这次没有落泪,只是软软地倒在床褥间,嘴唇又被含住了吸吮,反反复复直到神志回笼。
“睡吧,我帮你洗一洗。”丁珉按住想要起身的陈舒,“你情绪很差,脸色也不好。”
陈舒感觉到丁珉似乎在他的眉心一点,心里的躁郁也舒缓了些,疲惫代替了委屈,这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在温暖臂弯里再躺一会儿。
我在干什么?陈舒嘲讽地想,缘木求鱼。